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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螺旋桨声在天台上回响着,自然的风被压迫地完全感受不到,天台上积压在灰尘,在这刻被驱散开来,弥散在整个天台的空间中。
一时间,沙尘飞扬,蒙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华仔制住了木屋门口的杀手,倪霞光也走了出来,站在华仔的身后,那个对准牛大的杀手看向华仔这边,不由一笑,被华仔制住的杀手顿时惊恐起来:“不要,不要!”
叫声刚歇,华仔也不由一惊,对面的杀手已经一枪打在了自己手中的杀手身上,连射几枪,杀手说道:“对不起了,少一个人,我就多分一份!”
想不到他们连自己人都杀,华仔一时也有些惊讶,牛大突然大叫道:“小心!”
华仔回过神来,急忙拉着倪霞光闪向一边,自己刚才呆的地方已经又多了两个子弹孔。
烟尘四起,对面,牛大已经和杀手扭打在一起了,二人角着力量欲将枪口对准对方,一时相持不下,突然间,华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空气似被穿透着,华仔急忙朝身旁倪霞光的身上扑去,将倪霞光护在身下。
紧接着,火光穿透烟尘,轰地一声,整个木屋被炸了个四散,火焰向四周蔓延开来,空气在膨胀着,在爆炸中,一声枪响,传自牛大和杀手的方向。
“牛哥!”华仔大呼道,被灰尘蒙蔽了双眼,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霞光,你没事吧!”华仔继续问向倪霞光。
紧闭着双眼,倪霞光趴在地上,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那你别动,假装被炸死了!知道吗?”华仔说着,自己爬向那被枪杀后,又为爆炸所焚身的杀手尸体。
从尸体身上摸出手枪,在烟雾中,华仔奔向牛哥的位置,发现牛哥没死,被打死的反而是那个杀手,华仔随即说道:“装死,装死!不要动。”
话说完,华仔就朝牛哥身旁的尸体补了几枪,牛哥也见机地把血擦在自己身上,装作死了过去,这时,直升机逼了过来,将烟尘火焰迫开,剩下地,是倒下的四具尸体,和一个俯在倪霞光尸体旁的男人。
“别动,装死,看看他们怎么行动。”这么小声说着,华仔却定定地看着躺在身下的倪霞光。
直升机逐渐落了下来,华仔却突然大叫起来:“霞光!霞光!”
将倪霞光翻过身来,抱在自己的怀中,华仔哭丧着脸,一副好像倪霞光死了的表情。
倪霞光微微睁开眼,偷看了华仔的表情一下,不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大致地,她明白华仔要干什么了!
从直升机上再度下来三个人,一个是昨天三个杀手中剩下的一个,一个是个三十来岁叼着雪茄的男人,还有一个是个低着头,看起来很年轻的人,一双眼睛望着前方的脚下,一动不动地。
那个叼着雪茄的男人一摆手,说道:“抓起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把他们两个都带上直升机。”
话刚说完,那个年轻人头未抬,眼珠斜上来一瞪,顿时让人感到一阵冰冷,手中一甩,一根绳子似有眼睛一般,卷向华仔,转瞬间将华仔和倪霞光的“尸体”绑在了一起。
装死的倪霞光不禁一怔,本以为华仔是要趁敌不备,借怀中的手枪突然发难的,哪晓得华仔却依旧露出一副悲痛欲绝,似乎已经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失去感觉的表情,任由年轻人将自己捆了个结实。
在不远处地上的牛大也有些诧异,华仔怎么好像是真的……
没有想下去,牛大迅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倪霞光死了的话,华仔怎么可能跑过来叫自己装死,可这么想的话,华仔又为什么任由对方绑走呢?
押着华仔和倪霞光的“尸体”,四人一尸上了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的加速旋转,华仔等人飞上了高空。
底下燃烧的小木屋越来越小,直到,成为一个模糊的火光,迎着阳光,直升机穿梭其中,带着华仔奔向那阳光下最终的目的地。
看着逐渐消失的直升机,牛大不由感叹道:“祝你们好运了!”
脸色突然一变,牛大急忙朝天台边上走去,随后拉练声一响,牛大说道:“差点连尿都忘了拉了!真是的!”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霞光死?”华仔木然地看着身边的两个杀手,又看看前面那个叼着雪茄的人问道。
“小伙子,都快死的人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叼着雪茄的人转过头来,看了华仔一眼,抽了一口雪茄说道。
华仔脸皮抽动了一下,似是苦笑地说道:“霞光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只是,至少,我想做个明白鬼,起码,死了,也好告诉霞光,我们是为什么死的!”
前面的人再度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华仔说道:“小伙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倪霞光是什么关系,不过,冲着你那救人的大胆和多次逃过我们围截的能力,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至于你要做明白鬼,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华仔轻蔑一笑,说道:“哼,原来你也不过是喽罗啊!还装得很有气派似的!”
那人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华仔说道:“你给我闭嘴!”
说话中,身边的年轻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型的小刀来,森寒的刀锋已经顶在了华仔的脖子上。
华仔只得闭了口。
昏黑的房间,抱着倪霞光的“尸体”的华仔被带到一个很黑的房间,捆绑在椅子上,由那个阴恻恻,让人感到寒冷的年轻人守在一旁。
良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吱呀一声轻响,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在黑暗的空间里突然出现的亮光,亮光处,似乎走进来一个人,华仔看不清,也无法看清,因为离亮光,还隔着一层黑幕布。
“谁?”华仔只能问。
没有声音,门,再度被关上,光亮消失了。
几声脚步声,接着传来轻微的机簧声,似乎是进来的人坐在了椅子上。
“你就是刘华?”声音,是从前面传来。
华仔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可是,他却是急于知道对面的人是谁,拼命地聚集自己的目力,华仔探视着黑幕后的人。
“说话!”那声音似乎有些怒火。
脖子,冷飕飕地,不知何时,身后年轻人的刀锋,已经再度搁在了华仔的脖子上。
“是的!”华仔只好说道,年轻人的刀锋也在同一时间离开了华仔的脖子。
“为什么不放下倪霞光?”那声音继续问道。
华仔犹豫了一下,他的脚是被绑在了椅子上,不过,手却是放开的,即使倪霞光不重,自己抱着倪霞光的手也早已酸麻。
倪霞光躺在华仔的怀里,被这样抱着,她自然一点都不嫌累,华仔考虑了一下,依旧没有放开倪霞光的“尸体”,说道:“因为……她死了!”
“对啊!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抱着她不放呢?难不成,你有恋尸癖?”那声音说道。
一句话,顿时让华仔感到有些挂不住,似装死实装睡的倪霞光也不由为这句话差点笑了起来,只是,她突然发觉,自己的气息有些阻碍,冲到喉咙的笑声硬是吐不出去,不然,她的装死怕已经露馅了。
华仔也是忍着喷饭的感觉,说道:“因为……我爱她!”
听到这样一句话,倪霞光的笑意也缩了回去,不由感到一阵温暖。
“哦!那,告诉我,倪霞光死之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黑幕后传出一丝烟雾,也许是那声音抽起烟了。
华仔思考着,这黑暗之中的声音,一定就是幕后的主使人,那么他不杀自己,而来审问自己是为了什么?
从一开始来看,他的目的,应该是杀倪霞光,可现在倪霞光“死”了,他们留下自己这个局外人来审问,那目的一定是想得到什么,是消息?还是倪霞光应该知道的秘密?亦或是倪霞光的什么东西?
“有!”华仔毅然赌了一赌。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那声音着急了起来,连忙问道。
华仔望着黑幕的后面,到底,这后面隐藏着的,是什么人?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华仔说道。
“哼!”冷笑一声,声音淡了下来,慢慢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我们搜搜倪霞光的身的话,最好还是老实点!”
华仔不由一惊,言外之意,不言自明,华仔急忙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你们碰霞光!”
“那你就快说,磁片到底在哪里?”声音似乎着急了!
磁片?仿佛以为自己知道了,对方已经自曝出来了,华仔立刻说道:“磁片……在……”
“在哪?”声音急忙说道。
华仔朝两边望了望,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岔开的地方,心思在脑中急转,两手使了使力,将倪霞光抱得更紧了,突然间,华仔一下窜了出去,不知何时,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华仔身上时,华仔脚下的绳索竟然被解了开来,这一下出其不意,华仔登时窜到黑幕布之后。
然而,黑暗中,华仔只感到脚下一痛,紧接着鼻梁被硬物撞击,整个人仰面翻倒向后,“呃”,忍着剧痛,华仔抱着倪霞光翻倒在不远处。
“臭小子,在老子面前还敢撒野。”那个声音在黑暗处,一点火光在他的位置闪动着。
华仔还未起身,刀锋再度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丝毫不敢动弹,然而,倪霞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华仔身上站了起来,这一举不由令年轻人和那声音一阵惊讶。
“你到底是谁?”倪霞光站起来就问道。
火光一阵扫动,刀锋离开了华仔的脖子,华仔这才爬了起来。
“你居然没死,那更好,看来你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吧,索性,我也让你们做个明白鬼,我是赵兵。”声音冷冷地说道。
“赵兵?”倪霞光重复了一句,随即说道:“你没有这么大胆子,是谁指使你的?乔天?”
“没错!倪小姐,这件事也怪不得乔老大,怪只怪你听了不该听的,动了不该动的。”赵兵索性把灯打开,说道。
面前的,是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嘴上一撮小胡子显得很有精神,叼着香烟的姿态,让华仔十分地想揍上几拳。
倪霞光扶起华仔,疑惑地说道:“你说的,我不懂。”
“不懂?难道那磁片不是倪小姐拿了?”赵兵突然有些意外地说道。
“磁片?到底是什么样的磁片?”倪霞光问道。
赵兵说道:“是一张黄色,上面贴着红色纸的磁片,倪小姐真的没拿?”
思索了一阵,倪霞光说道:“我压根就没见到什么磁片,我看是你们搞错了吧!”
然而,这么说着,倪霞光似乎想起来这样一件事。
那是几天前,自己经过乔天办公室发生的事。
那天,自己正准备去乔天办公室旁拿一份杂志,迎面过来一个人,对于公司的事情,倪霞光是很少过问的,所以那人倪霞光并不认识,似乎很急地,那人从倪霞光身边跑过去,撞了倪霞光一下,差点把倪霞光撞倒在杂志架前。
那人也没有说句对不起,直接就进了乔天的办公室。
倪霞光在杂志架上找自己要的杂志,从上面,找到下面,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什么,地上有一张黄色的软盘,倪霞光拿起来看了看,心想,大概是哪个人路过时掉下来的吧,先带回办公室,回头再拿出来就好了!
于是把软盘放在了口袋里,继续寻找杂志。
那人进了乔天的办公室,急忙就把门反锁了,随即气喘吁吁地在乔天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了?收拾掉没?”乔天急忙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收拾掉了,东西已经拿回来了!”
乔天满意地点着头,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丢给那人,说道:“妈的,想不到那小子居然敢偷偷留底账,真是不想活了!”
那人把烟点燃,抽了一口,这才说道:“这也怪不得他嘛!乔哥,毕竟他也是在算计着嘛!要出了事,也可拿底账来要挟你保他,人之常情。”
“常情?你神经病吧!这常情害死的可是一大批人,你还常情,你该不会没被把他弄死吧!”乔天一脸质问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瞪着那人。
“放心吧!我办事还有出错的,从九楼掉下去,自杀现象,我亲眼看见他倒在那,那血啊,一波波地涌出来,那都能活的话,我把自己头给卸下来。”那人眼望斜上方,仿佛在回忆那画面一般。
乔天摇了摇头,受不了地说道:“你啊!真是不嫌恶心,每次都要搞得这么难看。”
“各有各的方式嘛!况且这年头,不是意外就是自杀,难道又花笔钱来找人垫背啊!”那人抽着烟说道。
“那倒是,不过……”像是试探地,乔天问道:“你不会也有底账吧?”
那人一怔,连忙慌张地说道:“乔老大,你别瞎怀疑啊!我干吗留底账啊?”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人之常情嘛!我作为最大受益者,策划者,要出了事,我是第一个担风险的,要是有底账,大家是玩完,不过,至少可以把我拉下去陪葬,兴许,我还能帮你们挡一些灾呢!”乔天笑道,可这话却把那人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乔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手头除了几桩命案,哪有什么底账,别吓我了!”
“哈哈哈哈!”乔天大笑着,随即说道:“吓你的,你就算有账,也账不到我头上,磁片呢,交给我吧,我收好了去吃饭吧!”
那人急忙伸手到兜里拿磁片,然而,手伸到兜里,不禁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对劲,乔天急忙肃容道:“怎么?不见了?别给我拿这事开玩笑。”
脸色森冷,让那人心下冷汗直冒,他知道,乔天随时可以结果自己的,因为办事不利而死在他手下的人已经太多了!
在身上左摸摸,右翻翻,那人眼珠急转,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在外面撞到那个女的掉了!”
“什么?外面有人?”乔天脸色不由一变,做事力求宁可错杀不可妄放的他不禁变得更加可怕:“这种时候,外面怎么会有人?”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应该是掉在外面了!”那人一见乔天的脸色,就知道不妙,急忙奔向门外。
打开房门,倪霞光不禁朝门口望了一眼,看到那人,再度收回目光,望着自己的杂志,没有理会。
上下打量这个女人,那人不禁有股不好的预感,这个时间还在公司,而且穿戴不合工作所规定的装束,在这个公司里,应该只有一个女人,那个不要求做事只偶尔没事看看重要文件过个目的女人。
没有出门去找磁片,那人反而关上门,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乔天说道:“在外面的……搞不好……搞不好是倪霞光。”
“什么?”乔天大骇,心下不由疑窦丛生,作贼心虚的他不禁心想:倪霞光这个时间在自己办公室旁边干什么?难道是在监视自己吗?她有偷听到自己刚才的说话吗?磁片如果在外面掉了,要是被她捡到,那可不得了。
乔天急忙说道:“你呆在这,我出去看看!”
说着,乔天就走出门来。
“啊!霞光,你怎么在这?”乔天微笑着问道。
见乔天出来,倪霞光微微一笑,笑容甜甜地,说道:“我找一份杂志,乔哥也还不下班吗?”
“还有几份文件要看,你刚刚一直在这吗?”乔天问道。
倪霞光看着杂志上的内容,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事吗?”
“能帮我冲杯咖啡来吗?”乔天准备先支开倪霞光。
没有考虑其中的不合理,乔天作为倪家的打工人员,又没有成为倪霞光的男朋友,而倪霞光又不是作为他的秘书呆在公司里,他哪来的理由和资格要倪霞光帮他冲咖啡。
倪霞光将杂志放在一边,应了声“好的”,就去帮乔天冲咖啡,乔天急忙在四周寻找起来,看看杂志架,又看看地上,最后,乔天将目光停在了一旁应该是倪霞光翻过的杂志上。
如果倪霞光捡到了磁片,她是很有可能藏在杂志里的。
信手在杂志间翻着,果然翻到一张黄色的软盘,乔天一喜,急忙拿着磁片进了办公室。
却没发现,那本杂志的尾角标注着:随书附赠一张经典恋爱游戏《心之回忆》完全恋爱手册软盘。
“还好,没被她拿走,你给我小心点,这种事出错的话,可是十分危险的。”拿回了磁片,乔天的心情也不由为之一松。
“是是!下次一定小心,绝不会出错了!”
“你还下次,要绝对不能有下次了!”乔天将磁片放入自己的保险柜,锁了起来。
放好磁片,乔天才又担心起来,说道:“不过,倪霞光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说话呢?”
“应该没有吧!”考虑了一下,那人说道。
乔天皱紧了眉头思索着,分析道:“下周一,倪洪光回来,下周二,倪曙光回来,要是倪霞光听到了我们说话,到时,他只要告诉他们,这两兄弟对我一生疑窦,以后要行事就困难了!”
“乔老大,你太多心了吧!这办公室虽然没有专业的隔音设备,不过我们说话声音也不算大,隔了堵墙,她应该听不到的!要是听到了,她是倪氏的千金,刚才干吗不直接问你?”那人说道。
乔天动了动嘴巴,摇着头说道:“不对,不对!她刚刚一直在的话,很可能已经听到我们说话了,只是,倪曙光两兄弟不回来,这边的局势是由我控制的,她一个不管事的,就算对我有疑心,没有证据的话,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倪霞光是个比较聪明的女人,只是不爱动脑子,所以她现在表面上不会有任何动静。http;//book.”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二人急忙收了声,乔天翻开面前的文件说道:“进来!”
倪霞光微笑着把咖啡端了进来,放在乔天的桌子上,说道:“乔哥辛苦了!”
乔天微微一笑,倪霞光再度走了出去。
“那,乔老大你想怎么办?”那人问道。
正在这时,倪霞光又敲响了门。
“进来!”
倪霞光探头进来,问道:“乔哥,刚才那杂志里面软盘你有看见吗?”
“什么软盘?”乔天疑惑地说道。
“那是不知道了,没事了!”盈盈一笑,倪霞光带上门,不解地看了看自己放着的那几本杂志,刚刚明明在里面的啊!到底是谁拿了呢?
乔天听到倪霞光的问题,心中更感疑惑,随即对那人吩咐道:“你先去定位置,我随后就到。”
“是!”
那人走后,乔天望着门口发呆,倪霞光是个问题,难道她连磁片的事也知道了?
还是倪曙光走之前,就让倪霞光监视着自己?
左思右想,乔天始终不肯放心,思虑良久,终于,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在倪家兄弟回来之前,他要结果倪霞光的性命。
……
然而,事与愿违,杀倪霞光的事多次受挫,这天早上,他不由打开保险柜,将那磁片放入电脑,打开一看,不由惊呆了!
看着荧屏上显示的恋爱手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拿错了磁片,一时间,他差点气炸了肺,火冒三丈,不停地咒骂着,搬起显示器,一把摔了出去。
一阵电光闪耀间,显示器熄灭了,剩下的是那时而闪动的电光,似乎还不解气,他更一把推倒桌子,大吼道:“妈的,全完了,全完了!”
只是想着,要是磁片倪霞光没有带在身上,而是事先就放在某处倪曙光可以找到的地方,那么他乔天,这中间的所有人,下场都是可想而知的,论黑道,更多的人听倪家兄弟的,论白道,他们是贪污公款做假账,乃是商业刑事犯罪,不论那条,都够他死的。
哪怕他早上刚发布了寻人启示,在大众面前表现了自己对倪霞光的保护姿态,自己的好人形象,实际上却是借全市人的眼睛确定倪霞光的位置,随着磁片的曝光,这一切,都将被改写,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经营了无数个昼夜,他哪里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此刻的他,身心俱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接近疯狂。
房间内,只剩下嘶嘶的电闪声。
急切间,他立刻通知坐直升机去医院那区找倪霞光的赵兵,倪霞光和华仔二人要务必活捉。
然而,那时,赵兵已经用火箭炮将木屋给炸了个粉碎。
听着乔天明显在发火的声音,赵兵立刻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然而,事情既已如此,见那华仔还活着,不由寄了一丝希望,将这希望寄托在华仔的身上。
此时,听到倪霞光说她完全不知道磁片的事,赵兵的眼神顿时闪烁不定,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似乎狠了狠心,赵兵说道:“就算搞错了,事已至此,也已经无法回头,既然你们不知道磁片的事,那你们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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