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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生愕然一下,随即说:“来吧!”
宫蝶平时就是一身紧身服,脱下风衣的宫蝶更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此时,宫蝶粉拳击出,飞身攻来,姿势煞是好看。
台下不禁一阵叫好,因为宫蝶拳击前方,另一只手防着飞身的最大破绽——下方,这一下开场却是毫无破绽。
这一瞬间,了生脑海里掠过三种应对方式,一种是偏身,一手对准宫蝶防着下方的手抓去,一手待靠近直接用手肘攻击胸口。
一种是稍微退一点,接过宫蝶的拳头一转,转移宫蝶的攻击方向,第三种则是仰身前冲,直奔宫蝶下方,倒翻而起从背后抱住宫蝶。
心念电闪,了生再一挺胸,双目精芒乍现,宫蝶心神一凛,了生已经自眼前消失。
这一动作,了生猛然发觉自己选择了第三种,眼看着自己的手将抱住宫蝶那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小蛮腰,了生不禁后悔自己怎么选择了第三种应对,这分明就是色情招式。
宫蝶原本是防着下方的,却哪想到了生的动作如斯快捷,竟可由下方前冲至自己后方,却也注意到了生的双手和脚眼看着要分别钳住自己的腰和颈了!
危急中,宫蝶双手改架在颈部,挡开了了生的双脚钳扣,可无法避免的是,腰部就要被这个男孩给抱住了,这可是平生从未发生过的事。
在这刻,了生突然改变第三种应对的方式,一手挡住一手,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宫蝶腰部点了几下,接着借宫蝶架开双脚的力量,勉强翻身,手微微一撑,落回地面。
宫蝶当然也是安稳落地。
台下立时一片叫好之声,当然,众人并没有看到了生那几下暗点。
宫蝶落地后,突然感觉腹部一阵疼痛,更有头晕之感,情知自己是被点了穴道,估不到了生竟然还是气功点穴高手,急忙用自己的气功化解那几下点穴的力道。
了生暗暗叹危险,可另一方面,却又后悔失去了一次感受宫蝶魅力的机会,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武学天赋也有了一些自信。
宫蝶迅速化解了那点穴力道,暗里捏了一把汗,想不到自己一出手就吃暗亏,了生几时有这等能力的,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对了生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宫蝶收拾下心情,改由下路攻击,了生将宫蝶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几乎是毫不费力,将宫蝶的招式全数挡下。
台下叫好之声不断,先前的议论通通改观,想不到这个看似学生的家伙竟然可以在宫蝶的全力攻击下丝毫不弱,这种实力,足可列入国家级选手之列了。
“看不出还是个高手啊!”
“哎!到何时我才能有这样的身手啊!”
“有点看头,不愧是宫蝶姐的男朋友!”
“我看哪!是宫蝶姐手下留情,不想让他难堪!”
了生嘴角挂起笑意,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对同一事物各种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看法有时候竟然可以有完全不同的态度和效果,就像自己做题有时也能想出简单至极的方法。
蓦(mo)地,了生发觉体内涌出一种失去耐心的烦躁,身体自然地双手交叉在胸前,同时朝两边一摆一震,一股奇大的劲力突然就这样挥了出去。
宫蝶只看到了生脸色一变,双手挡架住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后招还没来得及使出,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推了出去。
一时竟无法控制身形,宫蝶大惊,眼看着要撞在擂台的橡皮护栏上。
宫蝶急忙用脚撑持,力道实在太大,为了避免出现被护栏弹回或撞断护栏的严重后果,宫蝶只好在有弹性的护栏上一借力,人朝上方冲去,却发觉这一借力,体内一阵气血翻涌,明显是已经受了内伤。
这是气功吗?这股力道已经超出了宫蝶对气功的所知,顾不得思考,宫蝶上飞的高度已经超出了她能跳跃的高度,及至快要碰到演练场的顶部,宫蝶才开始下降。
这一下,却是不得了了,发觉这样下去,宫蝶势必会摔伤,已经开始乏力的了生顾不得自己的精神,随着脑中突然闪现的心念,朝身后的护栏一撑持,也反弹而上,在宫蝶落地前,横着掠过,抱住了宫蝶。
宫蝶已经感觉出体内气血翻涌,一口淤血似乎已经要冲口而出,突然间被抱住,这被打败的打击让宫蝶非常震撼,但是如果在此吐血,势必会更受打击,了生的手环抱着宫蝶,发现自己竟然感觉到宫蝶已经受了伤,而且有股淤血正急欲冲出,震撼于这样的感觉,脑袋一清,不知是本身的意识还是体内那股力量的延续,竟然就吻了下去。
忽然,了生吻住了自己,宫蝶呆住了,实在有点突兀。
了生中午被清晴吻的感觉被重新唤起,可是二人的感觉是不同的,哪怕是鼻中闻到的香味也非常有区别。
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其他反应,一股液体从宫蝶的嘴里朝了生嘴里渡了过来,准确的说,是了生的嘴里产生一股吸力,将宫蝶的淤血给吸了出来。
像是十分自然地,没有任何思考,呆住的宫蝶牙关被敲开,任那液体灌入了生口中,了生喉咙一咕噜,淤血被吞入腹中,舌头似乎感觉不出血腥的味道了,只是甜腻腻的,来自亲吻的甜腻,了生身体的乏力感再度开始消失。
在这一吻之下,宫蝶感觉自被抱住的地方一道气功传入自己体内,围绕着自己不适之处打转,迅速地治疗好自己的内伤。
宫蝶感觉自己彻底败了,这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内功治疗,了生竟然也会,宫蝶是败得心服口服。
吻只有一下下,但是二人落地的速度更快,二人的嘴刚分开,宫蝶的脸微微一红,就感觉身体还是轻轻摔在了地面,了生单腿跪在擂台外远处的垫子上,双手失力地摊开,宫蝶的身体在垫子上歪了一歪。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从飞掠到亲吻,到落地的全过程,此时才爆出连他们自己都惊讶地叫好之声。
可是了生此时是满脸的痛苦之色,宫蝶爬起来扶着了生问道:“怎么啦?没什么事吧?”
了生流出汗珠说:“脚,麻了一下!不要紧,休息一下就好了!”
众人见事情不对,都赶忙过来帮忙,宫蝶在其他人帮助下,将嘴角挂血,脚震麻了的了生扶到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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