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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湿润的黑色泥土内有一丝丝的水气蒸腾出来,缠绕在那些娇弱的花枝上,渐渐的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水珠,慢慢的洒了下来。空气中缭绕着浓醇的酒香,同时还荡漾着一抹最为上品的茶叶香气,但是最为吸引人的,还是那一股子滑腻腻的,粉红色的脂粉气息。三种迥然不同的香气,在这个精致的房间中回荡,让人意乱神迷,骨软筋麻。
灵先生斜躺在一张软榻上,有气无力的睁着眼睛,看着三个衣衫不整的少女在给他温酒,煮茶。他光洁如玉的右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轻轻的抚摸着最靠近他的那少女赤裸的肩头,然后把手缩了回来,用舌头仔细的品味着那少女的体香。良久,灵先生这才由衷的叹息了一声:"罢了,这吕风倒也会做人,一应享受,无不是世间最上品的。唔,替他办事,倒也心甘情愿,起码比那几位要好多了罢?"很妩媚的笑了几声,灵先生揽过了一个少女,笑嘻嘻的把头凑了过去,低声呼唤到:"乖乖,来,让我尝尝你的胭脂是什么味道。嘿嘿,你们用的胭脂水粉的香气可真不错,以前闻过的那些,可是远远不如你们用的了。"那少女娇笑着,在他的怀里轻轻的扭动,不肯让他轻易得逞。这几个姑娘都是吕风花了大价钱从秦淮河上买来的红牌姑娘,自然知道如何才能最大的吸引一个男人。
正纠缠得不可开交,而灵先生也是谷精上脑,急不可待的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挺着一根热腾腾还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阳具想要跃马而上的时候,他这间精舍的房门被轻轻的敲响了。一个尖细,温软地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到:"先生?您可有空么?吕大人请您过去呢,说是有事情要您帮忙。吕大人派来的大轿就在门外了,您看?"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眼里闪过了一抹杀气。灵先生做出了要向门外发射剑光的手势。可是转念一杨,他又停下了手。慢吞吞的穿上了一件蓝色的粗布道袍,他有点火气的喝道:"去,去,去,怎么不去?下次可听好了,大清早的不要来打扰贫道。"他穿上了云靴,刚要往外面走,可是又返了回来,嘻笑着在那三个少女的丰乳上抚摸了好几下。连亲带啃的忙碌了好一阵子,这才带着满脸地红光,慢慢的走了出去。
锦衣卫大堂内,吕风身穿官袍,浑身都彷佛笼罩在了一股黑烟中,冷冰冰的端坐其上。一浪浪诡秘的压力从他身上不断的释放出来,彷佛他的身体就是一个黑洞一样,不断的吸纳着四周一切的光和热。但是同时又在向外面肆无忌惮地释放着那阴冷的气息。整个大堂内灯光昏暗,似乎四周的空间都在扭曲旋转,还可以听到很奇怪的声音,似乎是那空间被扭曲时发出地呻吟。
灵先生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时候。吕风就是这样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让自己邪异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长十丈,宽八丈的厅堂。看得灵先生进来了,吕风身上更是冲出了一股浓浓的魔气,语气冰冷的说到:"灵先生,请坐,打扰了灵先生享乐,实在是对不起啊。"感受到吕风身上那强大,狂横的地魔气。灵先生的脚步明显的迟滞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的步伐又恢复了正常,很稳健的慢慢的走到了吕风身前两丈的打头的那张太师椅上,慢慢的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吭声,但是灵先生身上也冒出了和吕风同源同质的魔气,一股股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灵先生身上释放出来,大堂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黑洞,不仅仅吞噬着光和热, 同时也吞噬着吕风释放出来的魔气。
两股黑暗的气息在空中相互纠缠,相互碰撞,渐渐的在堂内形成了一股黑色的旋风,'嗡嗡'的怪啸声慢慢的响了起来。四周空间的扭曲更加大了,那些太师椅,号牌之类的陈设,纷纷发出了'嘎吱'的碎裂声,在空中被撕成了粉碎。猛然间,吕风闷哼了一声,他右手的袍袖'嘎拉'一声炸成了粉碎,随后是他的太师椅也在'嘎嘎'的爆裂声中解体,吕风身体一抖,慢慢的直起了身体。
空气中那诡异的气流消失得无影无踪,灵先生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吕大人好深厚的修为啊,嘿嘿,嘿嘿,想必寂灭心经已经修练到了最高深的境界了吧?主上对你,可真是厚爱有加呢。不知道吕大人此番请贫道过来,有何等事为啊?"灵先生试出了吕风的修为,不过是元婴初结的那个水平,根本不值得提起,所以神色间就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轻松。
吕风心里阴笑,可是脸上却是摆出了谦谦君子的模样,朝着灵先生拱手答道:“先生才真正是道法无边,晚辈今日见识了。此番请先生过来,却也无甚大事,不过是想请先生出手去诛杀一人罢了。”看到灵先生那不以为然的样子,吕风连忙说到:“这人却是三殿下的得力属下,请先生诛杀他,也是给三殿下一个威慑而已。想必先生也知道了,三殿下的后台靠山就是。”
很不屑的冷笑了几声,灵先生站了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冷漠的说到:“我自然知晓那位三殿下的后台是谁,哼,有什么了不起呢?除了元圣,我们几个还不把其他那两位放在眼里。你要杀谁,等下叫人告诉我他的名字和身份,再派人指引我那人的所在和画像就行。虽然我不在乎左圣,可是毕竟不好公然出手,暗地里刺杀了他,也是一样。”
走到了门边,灵先生突然回头到:“你不急着要他死罢?若是不急,就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好好的消受了那几个女子才好。她们元阴充沛,更难得顺从我的时候还是处子之体,若不好好的采补一番,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吕风微笑起来。慢慢点头说道:“自然不急。先生在十天内杀死那人就好。晚辈却是要带人出京办案,一切就有劳先生了。那人叫做傲苍风,乃是如今三殿下属下天武殿的殿主,先生直接取了他的元神回来就是。至于那些女子,若是先生喜欢,此番晚辈带人南下,正好给先生挑选几个根基深厚的妮子回来,让先生好好的锻炼一下采补之法。”
仰天大笑,灵先生朝着吕风点点头,背着双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吕风送了他几步,站在大堂门口,看着他绕过了前院地照壁,出了院子去了。轻轻的整理了一下炸裂的右手袖子,吕风拍打了一下身上激起的灰尘,冷冷的吩咐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的照顾灵先生。只要他的要求不太过分,全力满足。”
他身后的黑暗角落内,一条扭曲的黑影低声地答了一声是。吕风眯着眼睛沉默了一阵,淡然说到:“找那些不知情的人去伺侯他,凡是自己的兄弟,尤其是知晓一些我们锦衣卫内勾当的兄弟。不许靠近他。魔道上有搜魂之术,怕是什么都瞒不过他,我可不想我们的银库内进了多少银子,都被他知晓得清清楚楚。”
又寻思了一阵,吕风这才说到:“去吧,我不在的时间,一应事情,就着你们处置了。东厂那边。能避开就避开,不能避开的话,就叫那灵先生出手,背地里杀他几个头目。当然,不能让他惹出大事来。皇宫的那些供奉道行不甚高,可是师门背景却是极深地,不能小觑了。
大殿下身边凭空多出来的那几个修士,也给我打探一下他们的根底。“
沉默了一阵时间,看到吕风没有什么吩咐了,那黑影才化为一道黑烟,钻进地下不见了。吕风冷冷的笑了好几声,在大堂门口来回走了好几步,这才沉声喝道:“来人啊,给大人我更换官袍,进宫面圣。给大人我想好一个理由,方便大人我出京办事。唔,看看最近外地有什么地方有骚乱地?挑选一地出来罢。”
两个时辰后,吕风带着两百名锦衣卫高手,暗地里藏着水元子和赵月儿,飘然出了京城。刚刚离京三十里,吕风就吩咐那些锦衣卫高手随意找个城镇藏匿起来,自己找乐子去,随后就和水元子、赵月儿三人到了荒郊野外无人之处,化为道道清风,朝着峨嵋山飘然而去。风影内,可以听到水元子的抱怨声:“你们那师祖也太古怪,居然又要渡劫了。就算他二次渡劫罢,由我水爷爷去就够了,你们两个小辈参合什么呢?”
吕风轻笑:“身为晚辈,前辈渡劫也不去观礼,岂不是失礼太甚么?”心里面,吕风则是在嘀咕到:“观礼或者是帮手也就罢了,主要还是要去看看徐青他们在那阵法内苦修了这么久,在阵图中应该已经过去了百年岁月,不知道他们到了何等火候。唔,顺便还要把我和月儿成亲的事情告诉他们才是,省得日后几个老空伙罗嗦!”
当下一路无话,三道清风飞快的滑过了长空,也不过是顿饭的功夫,就已经悄然的落在了峨嵋深山之中。经过峨嵋主峰的时候,吕风赫然看到几道匹练一般的经天长虹从西北方向划空而来,在蜀山剑派地山门降下了剑光,不由得发出了几声阴冷的笑声。赵月儿也是冷然哼到:“早知昆仑派居然在帮蜀山剑派恢复元气,当初那元圣和昆仓派中人交手的时候,就不该助他们。”
吕风立刻把赵月儿搂在了怀里,笑吟吟的说到:“无妨,不就是帮了他们一手么?日后再从他们身上多占点便宜就是了。昆化派别的没什么,高手也不甚多,就是门户中的珍奇法宝很是不错。”眼珠子转悠久了几圈,吕风怪笑起来:“总有一天,就好像当年搬空了华山剑派的酒窖一样,要把昆仑派的宝库都给搬空,到时候,看他们还能神气么?”
脑袋乖乖的扭到一边,不敢看吕风和赵月儿亲热的样子,水元子在一堆凌乱的石块前踏罡布气,绕着几根青色的石笋快速的旋转了起来。两根石笋之中敞开了一个青色的门户。里面祥光隐隐,雾霭层层,散发出了一阵阵优美的吟唱声。
水元子一脚踏进了那门户,把个脑袋恰恰的露了出来,叫嚷到:“小子、丫头,进来,进来,当我打开这门户容易么?这偷天换日大阵,可是出来容易进去难呢。我这等于是平地里劈开了江山社稷图和一元珠两件法宝合力的禁制,才能打开这门户哩。”他有点心急的叫嚷着:“还不快点进来。当我撑着这个门户容易么?吸一口气的功夫,都要消耗常人修炼百年才能积蓄的灵气哩。”
吕风、赵月儿相顾骇然,知道水元子功力高深,可是也不知道他居然变态到了这种程度。生生地撕开了两件神器一级的法宝合力布置下的禁制,这等手段已经是骇人听闻的了,可是还有一句话是什么?呼吸一次,就消耗普通修道人百年光阴才能积蓄的灵气?吐了吐舌头,赵月儿拉着吕风飞快的跑进了那个门户中。水元大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在虚空中划了七八个灵苻,把四周都给禁制了起来,这才把头缩了回去。‘噼啪’一阵脆响。那道青色门户中闪过了十几道电光,凭空消失了。
进了那门户,是一条强行用法力撕开的空间隧道,赵月儿笑嘻嘻的看着吕风,自己吸了一口气,化为一道金光朝着隧道地尽头飞了过去。水元子更是哈哈一笑,直接就不见了踪影。吕风淡然笑了笑,身体一扭。顿时已经到了那隧道尽头,却比赵月儿的速度更快了十倍不止。可是他刚刚到达那闪光的隧道尽头处,还没看清楚外面是什么东西,就听得身后水元子怪叫了一声,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吕风一脑袋扎进了那淡青色的灵气海洋中,他刚刚抬起头,却看到一座足足有百多丈高下地‘冰山’朝着他当头压了下来。惊骇之下。吕风随手就是一道掌心雷劈出,谁知道四周那些青色的液体疯狂的朝着他掌心汇聚过来,等得吕风明悟这些液体以及这些冰山都是液态化、结晶化的灵气的时候,那道掌心雷已经凭空增加了数百倍的威力,化为一道十几丈粗的雷光,轰然飞射而出。
一团刺目的白光在浩荡无边地海面上闪过,强大的冲击波把吕风彷佛皮球一样震飞了数百里。好容易才稳下了身形,正要用御风诀降下身体的时候,一只小手已经拎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拖上了一个在海面上恰恰露出头来的山包上。赵月儿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吕风,点点头说到:“你总算明白这里的好处了罢?这里的灵气充沛异常,用来修炼,足足是普通洞天福地数百倍的速度。加之这里的时间和外界不同,外界一日,此间已经是百年二十日过去了,正是强行提升门人道行的好地方呢?”
摇摇头,吕风拖泥带水的站了起来,狼狈的拍打了一下衣襟,苦笑到:“师祖的道法果然是高深莫测,这等手段,却是听都没有听过的。”
水元子踏着水波,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朝着吕风挤眉弄眼的说到:“臭小子不知羞,就知道吹嘘本门的长辈多厉害。诶呀呀,爷爷我不和你们两口子罗嗦,难得来一次,这里的灵气这么充沛,爷爷我也正好趁机苦修他几年。”他说到就做到,身形一矮,已经没入了水面。但是很快的,他又从水面上探出了头来,诈唬到:“臭小子,你不是和那皇帝告了三个月的假么?你是好就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罢,总有好处的。”
摇摇头,哼哼了几声,水元子一个鱼鹰穿水式,就这么没收入了水面去了。赵月儿站在那里直笑,“水前辈这话却是没错的。你既然是找了借口出京的,那就干脆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外界的三个月,在这阵法中,却是足足四十年的时间,苦修四十年,你的修为应当大有长进的。”
吕风沉思了一阵,怡然点头,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空荡荡的天地里,到处都是那青朦朦带着淡淡黄色的海洋,以及上面飘荡着的高高低低的结晶体的‘冰山’。天空的太阳是如此的刺目,无比强大的灵气波动从那太阳处散发出来,正是那一元珠所在的地方。吕风强大的神念朝着四面八方释放了出去,立刻在一处高出水面十几丈的小岛附近找到了骗天老道一众人等。
那座小岛,也是被用法力强行从海底浮起的,到处紫光道道,瑞气条条.在那充沛至极到灵气滋润下,小岛上满是极其肥美的灵芝、瑶芝等药材,更有大颗大颗结晶化到了极点,体积无法再收缩的宝石在那些药材根部闪动着。骗天老道全身笼罩在一圈灵光中,正盘膝悬浮在小岛正上方,朝着四周那数千名一元宗弟子宣法。
在这个独特的空间中,很寻常的宣法,都体现出了极大的不寻常来。每一个字吐出,都有一道灵光随着那字从骗天老道嘴里喷出。一道道灵光不断射出,在那些一元宗弟子身边缠绕盘旋,却没有太大的声音,只有那道道灵光不断的闪动,让这些弟子都沉浸在了一个空灵寂静的环境中。四周巨量的天地灵气就随着那一道道灵光汇聚了起来,飞快的冲进了这些弟子的身体内,化为了他们的真元积蓄了下来。
萧龙子、灵光子、邪月子、秦道子四人正好成四相方位围绕在骗天老道身边,他们嘴里也是喃喃的念颂着经文,不断的把自己对道书的领悟化为神识,融入在那一道道灵光中,直接灌输进那些北子的脑海内。
顷刻之间,又是一阵长啸所有的弟子几乎是同时飞出了自己的剑光,在空中翻腾飞舞。数千道剑光化为了一道弥天极地长虹,在天上地下的彩光映照下,光辉万里,瑰丽绝伦。那丝丝的寒气,让身在数百里外的吕风和赵月儿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这些弟子的剑光,个个都有十几丈长短,分明已经有了很高深的修为。
“可不是么,他们在这里已经苦修了快一年,也就是说,他们已经修炼了一百六十年。天,而且还是在灵气这么充沛的地方!若不是他们的道心修为跟不上他们法力的暴涨的化。怕是这些门人地成就还不仅仅如此啊。”吕风不无赞叹地感慨起来。连连摇头不已。
他这边刚开口说话,那边骗天老道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眼中一片紫霞茫茫,其中有道道金光崩射而出,声势极其骇人。他轻声的笑起来,双手轻轻的往下面一按,顿时那数千围绕着他的一元宗门人同时下降,身体都没入了那灵气集聚的海洋里去了。一道紫光冲天而起,骗天老道带着萧龙子等四人朝着吕风他们这边迎了上来。远远的,就听到老道的笑声:“老道二次渡劫。却让风子多跑了一趟。唔,闲话少说,也不要惊扰了这些门人弟子,很多门人正在丹破婴生的重要关头,可不能打扰他们呢。”
话音刚落,骗天老道他们就已经到了吕风身前。吕风和赵月儿连忙跪下去,朝着骗天老道行礼到:“师祖在上,吕风子(赵月儿)给师祖磕头了。”赵月儿只是笑着把身体弯了几下而已。而吕风则是结结实实的让脑袋在那石头上磕碰了几下,发出了‘当当’的响声。
骗天老道一阵大笑,连忙伸出手拦住了吕风:“罢了,罢了。不用多礼。不用多礼。都是你‘师兄’(着重音)他们多事,巴巴地把你们给叫了过来,嘿。其实不过就是再次渡一次天劫么?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老道我上次天劫已经顺利渡过了,这次又有何妨碍?都是他们多事,莫非你们两个小家伙跑来了,又能给师祖帮什么忙不成?”
赵月儿站了起来,随手拉了一下吕风,把吕风也拉的站了起来。这才笑道:“师祖法力高深,自然不在乎这天劫的。可是月儿却是奇怪,师祖已经是渡劫成功之人,要说也是神仙中人了,怎么却又要再次渡劫呢?”
萧龙子他们几个看着吕风笑,秦道子则是很小心翼翼的朝着吕风打了个招呼,在原地转了几圈,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到吕风的身后站好了。然后就听得骗天老道也有点纳闷地说到:“此事师祖也是大为不解。要说为了发动一元珠,师祖把一身修为付诸流水了。想要重修回来,没有两三千年的苦功,却是不可能的。”皱了皱眉头,摇摇头,他继续说到:“可是到了这偷天换日大阵内,老道不过用了百年的苦功,就把一身法力全部修炼了回来,而且更加精进了。偏偏就这么关头,感受到了天劫就要到来了。”
指了一下头上紫巍巍地天空,骗天老道得意洋洋的说到:“可是这里是江山社稷图和一元珠两大神器同时构建的空间,就算是九重神劫,也是难得突破这里的。所以只要老道不出去,这区区仙劫那是伤不到老道一根毫毛的。不过心里挂记着这件事情,总是有点心痒痒的,所以才准备出去主动的引发天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小娃娃却害怕老道出事,忙不迭的就把你们给招来了。”
刚说到这里,那边萧龙子已经是一本正经地上前了一步,朝着吕风指首到:“吕,嘿嘿,那个师弟,嘿嘿,不知道水前辈何在啊?师祖再次渡劫,我等担心这劫数怕是不容易渡过的,所以还要请水前辈在旁边照应着才是呢。”
吕风一阵的尴尬,脸蛋一阵的绯红。那边灵光子、邪月子的脸色也是古怪到了极点,可不是么,原本吕风比他们晚了一辈的,如今却是平辈之人了,怎么说也有点难看啊。不过还是赵月儿大方得紧,她紧紧的搂住了吕风的右臂,笑着说到:“萧师兄要找水前辈么?他一进来就直接跳进海里面去了,说是要去修炼一下呢。”
正说着,那完全由液态的灵气所化的海面上突然波涛翻滚了起来。被数千一元宗门人吸纳了这么久,反而是越来越高涨的液面突然就‘滴溜溜’的下去了三尺深。然后就看到水元子仿佛一支吃饱了气的蛤蟆,挺着个肚子,摊开了四肢,慢慢的从旁边的海面上浮了起来。“哎哟,我的肚子啊,一口气喝得太多了,我这肚子撑着了。哎哟,就知道你们几个小娃娃在算计爷爷我。不就是护法么?只要水爷爷我往旁边一站。保证九霄荡魔神君下面的那些个雷公,就没一个敢露面的。放心罢,这天劫,交给爷爷我了。”
猛地打了个饱嗝,从嘴里喷出了一道灵气,水元子有点狼狈地哼哼着:“这个,你们那个小娃娃把爷爷我拉起来可好?这一口气吸的灵气太多,这肚子实在不行了啊。一时半会的还化解不了这么多灵气,苦也”
一时间诸人皆笑,看着那水元子有点无可奈何。骗天老道亲自出手。一道紫气把那水元子卷了起来,水元子这才挺着个大肚子,狼狈的站了起来,哼哼有声的说到:“骗天,你为了催动一元珠,却是连最后的一点道基都给毁了。可是在这偷天换日大阵内修炼,你的道行境界却还在那里,等于是已经打好了模子。只要在里面装子就可以了的。”
听得水元子如此说,吕风连忙上前两步,躬身到:“您老家就吵罗嗦罢,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先说出来。有危险否?是否需要什么准备?另外呢,这二次渡劫,苦是成功渡过了,还能飞升天界么?或者是直接飞升了?这些您可都要说清楚啊。”
水元子老大的一个白眼扔给了吕风,两只手拼命的摩擦着自己地大肚子,大咧咧的说到:“这点爷爷我还不知道么?先说清楚嘛!骗天道友的境界是很不错的,所以在这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他不过是百多年的苦修。就重新达到了渡劫飞升的条件。可是呢,因为他的道基崩坏,以前渡劫时留下地那一缕九天仙天之气也是化为无形,天上那群人可是不知道你是渡劫过了的人物,所以嘛,就重新降下天劫了。”
顿了顿,水元子右手连连掐动,掐算了好一阵子,这才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这二次天劫,也就和初次天劫差不多啊,威力不是很大,可以轻松的扛过去。可是么,要知道骗天他施展了偷天换日大法,虽然这法门没有被上面那些人给发现,可是冥冥中他逆天行事之事,已经被记在了账上。”他看了看骗天老道和吕风等人,这才说到:“所以,虽然天界降下来地天劫不过是普通的九重雷劫,但是不可预知的因素太多,怕是到了最后,可能变成四九重劫也说不定啊。”
吕风、赵月儿、萧龙子等人脸色狂变,一时都说不出话来。骗天老道却是泰然自若的笑起来,连连摇头到:“无妨,无妨,这逆天行事的大罪,不记在我的头上,还去找谁呢?用我一人的修为,换我一元宗数千道法高强的弟子,这笔买卖做得,做得。就算四九重劫,老道也要去见识见识,看看所谓地连大罗金仙都难得躲过的四九重劫到底是什么模样。”
刚刚说完这话,骗天老道就要离开这阵图,直接去外界应劫。看得他身上紫气缭绕,身形慢慢的飞了起来,水元子连忙叫骂到:“小道士,你急什么?急什么呢?爷爷我不还有话要说么?嘿嘿!”手一晃,一道金光把骗天老道给抓了下来,水元子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渴荡着身体,差点就摇头摆尾的在这块小小的岩石上走了几圈。
“要说嘛,小道士你的真元已经是变化了很多的,从以前那水性的涛渊真气变成了如今这种近乎九天仙气的紫澜真气,不管是防御力还是杀伤力,都是很惊人的了。可是,要想对付四九重劫呢,还是有所不及的”水元子猛地摇头到:“错了,是远远不够的,除非你的真元还能再纯厚百倍以上。可是我看这里,除了风小子和月儿丫头外,没有一个人有那个条件,把自身的真元达到那种程度。”
笑吟吟的看了骗天老道一眼,水元子得意的说到:“所以呢,我们要想别的办法去渡过这个天劫。虽然我不怕所谓的四九重劫,可是毕竟呢,啊,这个,那个什么的,若是被天界的人发现我水爷爷又帮凡人渡劫的话,怕是就要派人下来抓捕我了。”干笑了几声,“虽然爷爷我不怕他们的执法仙官,可是毕竟是个大麻烦是不是?所以呢。要用别的法门。”
很稀罕的在水元子脸上看到了那极为阴险的笑容。他蹲在了地上,伸手让吕风他们也都蹲了下来,脑袋一摆一摆地凑在了一起,低声的说到:“小道士有偷天换日大法,可我水爷爷也有镜花水月,两仪微化之术。嘿嘿,爷爷我可以把冲着骗天老道来的天劫,全部转嫁到别人身上去。只要那人的法力修为没有爷爷我深,道行没有爷爷我高,这嫁祸江东之计,就绝对会成功了。”
看着水元子那得意洋洋。差点就长根尾巴出来在后面摇晃的样子,吕风、赵月儿、骗天老道等一阵的冷汗连连。这老怪物的道法通天也不去说他了,可是能想到把这么要命的上九重劫的道法通天也不去说他了,可是能想到把这么要命的四九重劫给转移到人家的头上去,这就有点恶毒了啊,若是那人抵挡不住,岂不是当场就魂飞魄散,不得好死么?转念间,吕风他们已经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却看得水元子笑嘻嘻的在地上划了几个阵图出来。得意地说到:“不仅仅是小道士的这点问题,还有就是这上万名一元宗门人的问题。他们的道行和法力怎么来的?逆天行事偷来的!所以,日后他们出关,肯定也会有天劫。”他看了看吕风他们呆板的面孔。叹息着说到:“近万人的天劫同时砸下来,怕是峨嵋山都要被毁掉了。所以,干脆也趁着这次一起解决掉!”
骗天老道愕然,有点不解地问到:“前辈所言极是,但是如何解决?莫非前辈还能提前引发天劫不成?”
水元子怪笑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点吃力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才慢吞吞的说到:“这天劫一时。乃是天心一动,立刻激发地。天之令谕传达到了九霄荡魔神君门下,自然就有天劫降临。不过,昔日我道基初成时,却也混入天界厮混了一段时间。虽然很快说被几个招惹不得的人联手把爷爷我给打了下凡尘,可是也顺手拿了他们不少好东西。”
他怪笑着从袖子里面抖落出了一道金色的玉片,挤眉弄眼的说到:“这就是九霄荡魔神君亲笔所书的,所谓天劫降临前后的一应手续步骤等等。这天劫么,有些是修道之人自己引发的,有些是他们天界受天意驱动,人为的降下地。而这里面就有一道密法,可以把修道人的天劫提前引发,让这自然引发的天劫飞库网站QINPING手打代替日后天界仙人降下的,这威力上,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赵月儿看着水元子那得意的模样,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随手抢过了那道金色的玉片,把神念透了进去,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门,被水元子吹嘘得如此厉害。可是她神念刚刚刚投入,就觉得一道浑厚不可形容,绵绵密密、浩浩荡荡彷佛海浪一样的力量从那玉片中冲了出来,把她的神识一五一十的逼了回去。赵月儿心惊,明白自己还根本没有那个实力看这玉片中的记载。
手掌一翻,把那玉片重新夺回了手中,水元子摇头到:“小丫头,你可别胡来。这九霄荡魔神君,可是天界有数的高手,若不是我偷听他门下几个弟子的口诀,就算以我如今的法力,也要耗费大力气才能堪破其中的玄机。这宝贝可不是胡乱玩的,还是爷爷我拿着放心。”
骗天老道朝着满脸娇嗔的赵月儿摇摇头,赵月儿撇了一下嘴巴,这才干脆的站了起来,到了吕风的身后,双手环绕在了吕风的腰间,就这么趴在了他的背上。萧龙子他们看得想要笑,可是一想到赵月儿昔日在青云坪的‘威风’,顿时连忙把笑容给活活的憋了回去,一个个脸上筋肉抽动,看起来好不难受。
沉吟了一阵,骗天老道也干脆的收起了护身的灵光,指着那道玉片说到:“看前辈的意思,是要连同本门弟子所有的天劫,同时引发,混入那四九重劫之中,然后转嫁出去?可是世间有人能承受如此强的天劫么?一个控制不好,让那天劫的威力肆意扩散的,可是这毕竟是四九重劫,谁也说不清其中的变化。万一有个万一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水元子抚摸着自己渐渐消下去的肚子,点头说到:"没错,这被我用镜花水月之术避开,以及用这仙界密法提前引发的天劫,一旦发作,那是不会停歇的,除非把整个天劫的威力全部给发泄光了,否则不会停止。不过呢,爷爷我也想好了替罪羊了,前山不就有蜀山剑派么?他们的那护山的法阵似乎也是很厉害的,加上有几个昆仑派的厉害人物正在他们那里做客,嘿嘿,凭借他们那几件神器,应该挡得住吧?”
又是一阵的冷汗,吕风第一次发现,这个水元子却是比自己更加歹毒的人物。人家昆仑派的高手好容易来蜀山做客,你就把人家给引入了天劫之中,这可真的叫做闭门家中坐,祸自天上来啊。摇摇头,吕风眼里诡光连闪,阴笑到:“既然可以引到蜀山的头上,为什么不干脆。嗯,元圣、左圣、右圣他们还在中原吧?干脆就把他们给”吕风和骗天老道交换了个眼色。
水元摇摇头,摊开双手,无奈的叹息到:“想得好,可是爷爷我做不到。这等提前引发天劫的事情嘛,一个人两个人还好说,五六百人也凑合,三五千人爷爷我也当得住。可是你们这一次可就是近万人的规模,爷爷我起码要耗费一半的真元,才能顺利的推动那法咒的发动,剩下的一半真元,又要引发镜花水月之术,用峨嵋山的主峰来代替小道士的元体,所以这法术的影响范围,不过三百里。”
他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子,无奈的指点到:“偷天换日的阵图在这里,峨嵋主峰在这里,相距不过百多里,所以老道的法力还可以支撑着把天劫全部引到那里去。可是要超出了三百里外,那真的就是无能为力了。除非那三个称圣称祖的家伙如今跑到这阵图三百里内来,否则根本不可能的祸水引到他们头上来地。”
骗天老道点头。他寻思了好一阵子。这才说到:“所谓镜花水月之术,怕是就和仙家地移神换影、佛家的须弥替身、魔道的芥纳真形等术相同,以虚像代替本身的法术吧?偷天换日大法的阵图在这里,那它的替身是不能离开它太远的?”
水元子点头,无奈的说到:“这阵图布置下了,却又不能移动的,否则倒也可以去算计一下那元圣等人。爷爷我的法力有限,能把这么大地阵图的虚像挪移到三百里的范围内,已经是翻天的本事了。除非是上界神人下界,也许还有人能在中原之地内施展这等大法术,爷爷我是不行的了。”摊开手说到:“这阵图附近,风小子的仇家只有蜀山剑派罢?那就只有把他们当作对象了。”
诸人连连点头,终于确定了用蜀山剑派的山门,来作这个顶缸的倒霉鬼。反正刚才吕风他们来时,就看到了好几个昆仑地门人正好在峨嵋做客,他们身上都有强大的法宝,应该可以协助蜀山剑派抵挡这天劫的攻击的。就算抵挡不住,这峨嵋山深处也是少有人影。不会死伤太甚。
看到人人都同意了自己地意见,水元子这才笑起来,满脸兴奋的说到:“虽然用了镜花水月之术,把那天劫移开了。可是骗天小道士还是要自己去抵挡一部分天劫的,否则没有了你这引发天劫的主体做引子,怎么成事呢?至于其他人么,你们四个小道士就带着一干门人护法,演戏。”他怪笑着看了看吕风和赵月儿,不怀好意的说到:“至于风小子和月丫头么,飞库网站手打嘿嘿,爷爷会放一股天劫的力量出来,让你们二人来渡劫。并且爷爷我会把那天劫的时间拖长。让你们接受九天的天劫锻炼。”
吕风淡然一笑,没吭声。赵月儿可就不乐意了,她可不管水元子是什么人物,直接抓着水元子地一缕银色长发,死命的往下拉扯:“老牛鼻子,老杂毛,你说什么呢?没事要我们去渡天劫,万一你放过来的劫火太厉害,岂不是就把我们给炼化了?”
水元子凄声惨叫,连忙抓着自己那一缕头发号角到:“哎哟,小丫头停下,停下,爷爷我也是一番好意啊!你们这次一同渡劫,虽然不是你们自己引发的,可是毕竟也算是渡过了这个劫数,爷爷我用那仙界密法施为之后,你们再往后修炼,就不用再次的渡劫了。况且,你们这般偷偷的连同骗天小道士一同渡劫,瞒过了上天的眼睛,你们就可以不用提心飞升了。”
他诡笑到:“当年爷你我就是趁着夏颉那老怪物渡劫的时候,在他旁边引发了劫火,这么偷偷的渡过去的。否则你们以为,按照爷爷我的修为,虽然水母有言,说我不似人类,不能成神,可是飞升天界做个逍遥散仙总是可以的罢?可是为甚爷爷我一直没有接到上天令谕呢?不就是因为爷爷我当年就用了这手段,躲过去了嘛!”
他得意洋洋的,尾巴都快竖到了天上去的笑起来:“这天庭么,就和人间朝廷一样,也是一个朝廷。嘿嘿,虽然天规森严,戒律周密,可是毕竟还是有可以偷奸耍滑的地方。只要不触犯天规,不让天庭的几位厉害人物直接找上你,那些条条款款之中,尽可以有周旋的地方。啧啧,风小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儿,应该晓得其中的好处了罢?”
淡笑,点点头,吕风抓着赵月儿的手,把她的手拿了回来,解去了水元子脱毛之危,点头笑道:“前辈说得极是,虽然国法森严,可是若是能在国法中找到些许漏洞:“前辈说得极是,虽然国法森严,可是若是能国法中找到些许漏洞,其中的利益却是极大的。我锦衣卫行事,大部分就是在钻国法的纰漏,所以其中的好处,那是说不尽的。”
萧龙子、灵光子、邪月子同时朝着吕风啐了一口,笑骂到:“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宣扬不成?日后若是同道中人知晓我一元宗有弟子出任了锦衣卫的统领,怕是我一元宗祖宗的脸面都掉光了。”
赵月儿立刻反驳到:“风子做锦衣卫统领,却又有什么不好的?哼,修道之人不许入世,风子入世的时候,可还不算正式的修道之人!要讲道理。他们也是讲不过去地。何况风子地这个锦衣卫统领做得也蛮不错,不就是杀人多了一些么?有什么给祖宗丢脸的?哼!”蛮横的朝着萧龙子他们瞪了一眼,活活的把萧龙子他们的话都给吓了回去。
水元子怪笑,连连点头到:“嘿嘿,你这小丫头,果然是只顾护着自己人啊。嗯,闲话少说,这让你们二人同时渡劫,对你们也有好处。风小子的神体虽然大成,可是毕竟没有经过神界神气的萃炼。还不算是真正的神体,比较起来,还是有些脆弱的。而月丫头呢,你的七色神体,更是功候还不到家,不过是修炼圆满了,距离大成境界,还有点距离。”
他沉思到:“若是你们能经受九天雷火地锻炼。把身躯的萃炼九天九夜的话,当可以让你们的修为大进一步。九天雷火以及四九重劫中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是不如神界的神气那等威力至大,可是相差也不是甚远的,尤其么。”他很古怪的看了吕风一眼,这才继续说到:“尤其风小子的还修炼出了不灭魔体,他地这魔体,却是真正受过了大阿修罗魔界的九渊魔气的萃炼的,真正已经到了魔王地级别。”
骗天老道吃惊的看了吕风一眼,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摇摇头,看着水元继续的说了下去。“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修炼魔功魔法的人尽有。可是能得到九渊魔气的帮助,真正的修成恶魔之体的,这么数万年来,吕风还是爷爷我见过地第一人啊。真不知道那九渊魔气是从何方而来的。不过这也是好事,风小子的修为越强,对咱们也只有好处不是?”
水元子轻声说到:“所以这次渡天劫,风小子尽量用自己的不灭魔体以及不灭金身去护着用丫头,让她的神体尽快大成。凭借你真正的大成的魔体以及欠缺一点火候的不灭全身,护住月丫头那是没问题的。在四九重劫那样的天劫中修炼的效果,可就比在这偷天换日阵法中修炼更强上一些了。”
吕风、赵月儿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自己如今的毛病在哪里,虽然修练成了神体、魔体,可是这不过是皮囊的功夫,一具臭皮囊,你修炼得再厉害,就等于武林中人的外家横练功夫,再强悍却也强得有限。他们如今最大的缺陷,就是因为修道的时日尚浅,体内的法力不够强,也就是他们的真元和精神力还不够强大。
吕风还好,他参悟了《问天篇》,又有那碎裂的奇异晶体在体内沟通了无数的异界,可以抽取强横的混沌元力不断的积蓄在体内,可是赵月儿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她修炼七品升神术才几年时光?饶是有西王母留下的神丹作飞库网站QINPING手打为辅助,在真元的强度上,也比吕风弱了不少,这个问题就显得更加突出了。须知道施展法术,除了法诀的高明与否外,法术的威力也是根据你的法力强度来决定的啊。
两人如今的情况,就好像一汪大海一样,有了无边无际的容纳法力的空间,可是那积蓄的法力不过是一个小池塘那样的分量而已。吕风还好,等于有一条里许宽阔的大河在不断的往里面填充法力,可是赵月儿就等于只有一条几尺宽的小溪在那里一般。虽然这速度比起普通修道人那是快了无数倍了,可是毕竟他们达到这等状态的时间太短了,所以仅仅是虚境的高手而已,碰到元圣这高深莫测的人物,就不免有束手束脚的感觉。就算元圣他们是一头猪吧,他们也是用高深的法门修炼了数千年甚至可能是数万年的,他们积蓄的法力,肯定比吕风他们强!
秦道子一直蹲在旁边不敢开口,如今听得水元子解析了根源,破开了疑团,这才有点不解的问到:“那,那,水,水前辈,若是如此说来。吕师兄他们只要有如您方才那样。把这里积蓄的灵气吸个几成走,岂不是就能让他们的法力尽快的提升了么?
‘啪嗒’一声,水元子给吕风他们还给点面子,可是对于这个满脸油光,隐隐然还长出了两条横肉,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无所不为的秦道子,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一巴掌敲在了他地脑门上,水元子骂道:“笨蛋,你以为他们二人如今还和普通地一元宗门人一样么?普通的一元宗门人,那身体可容纳的法力。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水缸一样,装满了就满了,想要让水缸扩大一点,还要花费大心力去修炼的。”
手指头指了吕风一下,差点就捅到了吕风的鼻子上,水元子说到:“这两个呢?他们的身体可以容纳的法力么,打个比方,骗天小道士是一个方圆百里的湖泊。那月儿小丫头就是方圆数万里的大海了。这等灵气,让普通道人修炼地,竟然就是方圆数万里的大海了。这等灵气,让普通道人修炼。那是绰绰有余的了,可是对于吕风这小子来说,在质地和性质上,可就差太远了。”
水元子摸了摸自己高高肿起的肚子,有点狼狈的说到:“你们这些破水缸,就只能装点阴沟里面的臭水!就是这等稀松破烂的灵气!骗天小道士这个小湖泊,要装的就是紫澜真气了,这可是天界几种仙气中地一种啊。性质可比这等灵气强太多了。可是吕风和月儿丫头他们两个小娃娃,他们需要的,是威力更强,性质更盛仙气几等的神界灵气!”
他从身边的海洋里操起了一捧液态地灵气,冷笑到:“这么一蓬灵气,若是让修道人在外界修炼的话,起码需要十天的功夫才能积蓄起来。可是若是折算起来,换为紫澜真气,大概要两水桶才能折算成一滴;而紫澜真气折算成吕风体内的那等混沌元力转化的真元,又或者是月丫头的那七彩神气的话,十水缸的分量大概能换成一滴吧!这是档次地绝对不同!”
水元子骂得开心,口沫横飞的叫嚣到:“可是吕风为什么如今不是骗天小道士的对手呢?你叫一头还在喝奶的老虎和一头成年的老狗打斗,自然那乳虎不是老狗的对手,唉呀呀,骗天小道士,我可没有骂你是狗啊。”水元子突然醒悟自己说话太难听了,连忙赔礼道歉不迭。
骗天老道士干笑,满脸的尴尬,脸上居然扑起了两团红晕。水元子干笑了几声,这才继续说到:“没有极大的压力,吕风他们想要把外界灵气转化为自身可用的真元,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提纯、压缩,就有如普通修道人把天地灵气换为氤氲紫气所耗费的功夫一样。可是他们能装下的真元又多,所以,这进度就慢得很了。”
他横了吕风一眼,冷笑到:“所以你们二人如今若是和人打斗,自身真元耗损一分,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才能重新积蓄起来。因为你们的身体根本就还没有习惯这等的转化,把外界元力换为自身真元的速度极慢,若是打斗的时间太久,怕是就连一点老底子都吃干净了。到时候就只能直接从外界吸纳灵气,可是那等灵气,又怎么会比你们的神体所积蓄的真元强呢?”
吕风、赵月儿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为什么最近修炼的速度如此之慢了。虽然他们能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元力,可是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漏水的水桶一样,吸来的元力都不知道何方去了。感情却是那些元力被提纯之后,根本剩下不了多少了,体内的容积又是如此至大,怎么可能感受到那些元力的存在呢?
无奈的摇摇头,二人叹息了一声。却听得水元子指手画脚的朝着自己喝骂起来:“偏偏吕风这王八蛋生怕老婆跑了一样,忙不迭的成亲结婚生娃娃,两人用你们一元宗的双修之法和体双修,把那至杀至寂的混沌元力以及至生至动的七彩神气性质再次的转化了,变成了那神界的大神君才能拥有的‘两仪生气’。他娘的,这两仪生气却是在神界才能修炼的,那里地神气浓厚,尽你们折腾都好,可是在人间界,你们就算是再耗费个万把年的功夫,也别想轻松的修炼出一丝一毫的两仪生气出来。”
吕风惊呼到:“这却是为何?”
水元子骂得上瘾了。不择言的骂道:“给你一堆狗屎。你能做出红烧狗肉么?这两仪生气就是红烧黑狗肉,这人间界的灵气就是狗屎一般,还是狗屎里面最难吃的白狗屎,你能怎地?你吕风娃娃还好,能破开虚空,从异界提炼混沌元力来修炼,问题不是很大。可是月儿丫头呢,又没有这本事,就只能依*这天地灵气去修炼了,哼。若不是爷爷我想出了借天劫修炼的法门,月儿丫头日后的进境那才叫一个慢字呢!”
他叽里咕噜的罗嗦了几句,吕风他耳朵尖,听得了真切,无非就是说什么自己偷来了神界的修练法门都不敢随便地修炼,他们两个连一百岁都没有小娃娃居然稀里糊涂的弄出了两仪生气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吕风、赵月儿相顾无言,难怪他们那夜洞房之后,感觉体内的真元有了很古怪的变化却又说不出其中到底有何等古怪,原来这却是所谓的神界的两仪生气,难怪以二人的见识分辨不出。可是这水元子的眼睛也忒歹了毒了些,怎地自己两人双修后体内真元的变化。他都看得真切?
萧龙子急了,吕风可是他的徒弟,若是吕风的修为停滞不前,他这个做师傅的可不好想啊。当下他急促的问到:“那,前辈所言借助这天劫一事,除了让风子他们萃炼神体,以求达到大成之外,还有其他的用意不成?”
水元子大笑。得意洋洋的吹鼻子瞪眼的说到:“可是不么?今早得到你们哪个小牛鼻子的飞剑传书,让爷爷我们赶来的时候,爷爷就在想这笔勾当了。四九重劫降临的时候,不管仙凡,通通退避,那四九重劫地威力,足以干涉天地灵气的运行,掩饰一些法术的运行的。加上这些弟子所带来的天劫,一应的劫雷夹在一起,加上爷爷我的法力,足以破开一个口子,从神界偷这么一股子灵气下来的。”
舔舐了一下嘴唇,水元子摇头晃脑的说到:“神界的灵气,以两个小娃娃如今的修为,那是不可能直接吸收的。那威力太强了,除非是水爷爷我还能行,他们两个小娃娃一量把那神气给吸入体内,体内真元克制不住那神气的冲撞,就算他们是神体、魔体,也要被炸成粉碎!”
“可是爷爷我上次就已经把西南地境的所有灵脉都连到了这里,到时候先提出两道主要的灵脉,用里面的灵气把审气给冲淡,这样两个小娃娃就可以尽情的吸纳转化。再加上外界天劫的重压,足以保证你们的神体不会炸裂,爆炸的威力都会被限制在你们体内的。可是那,你们可要做好准备,这等痛苦,也是难以承受的哦。”
水元子怪笑了几声,摇头晃脑的说到:“虽然月儿丫头有风小子的照看,不会直接承受这等力量,她是不会受太大的罪的,可是风小子你嘛,可就要做好准备,疼的那个叫做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啊。不过哪,这也是有好处的,巫族的《神魔秘》里面,应该有记载吧?夏颉那小子居然把巫族的道统交给你,真是,你小子的福气啊。”
吕风回想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巫族密法,可不是么,正有一篇《神魔秘》!可是里面的方法邪门至极,乃是需要一个同时具有神、魔之体的人,利用外界劫火,炼化身躯,最后让元体脱胎换骨,达到所谓的混沌之身的至高境界。同时那《神魔秘》还有补充说,若是能够吸收炼化一些先天灵体的话,则会让那混沌之体更添加十成的威力!
骗天老道他们一脑袋的雾水,搞不清楚什么叫做《神魔秘》。可是吕风则是轻轻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想到了这篇密法。水元子叹息了一声,有点钦羡的说到:“你生而为人,这就比爷爷我的造化大了,谁知道你却还真的能够在一身上兼据神、魔之体,加上你体内的元力原本就是混沌元力,唉,他娘的,你小子的运气,为什么就不能让爷爷我沾染一点呢?”
吕风笑起来,没接水元子的话题。否则这水元子就好像小娃娃一样,还不知道会扯出多少稀奇古怪的问题来。
邪月子沉思了一阵,很谨慎地问到:“水前辈,若是按照你地这般说法,这等施为下,您有几分把握?”要知道,吕风已经是铁定的一元宗掌门了,而且他和赵月儿如今的修为大进,正是日后光复一元宗、复仇雪恨的大好人选,可不能就这样因为一个无谓的实验给损失了。
水元子小手一挥,大包大揽的说到:“放心,放心,十成,十成的把握。你们可还不知道混沌之体的好处。诶,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天下还是有人练成这个玩意的,当年那夏颉借助天雷神威,在‘鈭霊峰’上修成混沌之体,我可是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叹然说到:“若不是那年我在旁边偷看,又怎么得知巫族地不传之秘《神魔秘》呢?”
摇摇头,他有点没精打采的说到:“可是我不这是从夏颉身上偷了那《神魔秘》的心法,才看了一半不到。就被巫族的护法长老追杀了几万里,差点就没被人给劈了。唉,我才真正的好没来由啊。放心吧,事情铁定成功的!爷爷我也正好借助这番机会,从神界偷他一缕神气过来,刚好把爷爷的元体转化一番,日后功候大进,哼哼!”
一元宗的诸人沉默了老久。终于吕风咬着牙齿喝道:“富贵险中求,我等博一次又如何?反正有蜀山派地那一群人顶缸,只要水老怪把天劫的威力控制在我们可以承受的限度下,还害怕什么呢?”
骗天老道思忖了好一阵子,盘算、衡量了很久很久,这才有点犹豫的说到:“罢了,就这样吧。替老道我免去天劫就不说了,能免去门下弟子日后地劫数,并能让风子和月儿更上一层楼,这才是最重要的啊。老道手上还有门户中几件重宝在,交于风子、月儿护身,却是无妨的。”
赵月儿也是轻轻的点头,紧紧的搂住了吕风的脖子。萧龙子、灵光子、邪月子三人对视一眼,咬咬牙,狠狠的跺跺脚,下定了决心。
秦道子则是满脸的谄笑,朝着吕风笑道:“师兄啊,托您地福气,如今我可也提升了一辈哩。师弟还预祝师兄成功渡劫,修成混沌神体,日后威风八面,威震天下,咱也就托着师兄的福分,小小的弄分基业,吃喝玩乐。”
话还没有说完,秦道子就被骗天老道一掌打了个趔趄。“孽障,静修百年还没有灭去你世俗之心么?去,给师祖我再去面壁十年!”
水元子则是已经拉住了吕风的手,大笑起来:“好,好,好!你向皇帝老儿请一个月的假,如今却不急,你去向皇帝老儿多请两个月的假。你在这偷天换日大阵内,也多参修一段时间,就算是这等垃圾的灵气,也多吸纳一些,尽量把身体给塞满了,等得外界还剩下几天时间的时候,就来布置爷爷我的镜花水月之术。妙哉,妙哉!”
水元子高兴得吱吱哇哇的乱叫,在那大石头上兴奋的跳动起来。
骗天老道也是连连点头,吩咐到:“不错,虽然这里的灵气,按照水前辈的说法是性质差了一些,可是毕竟也是修道的根本所在,在这里多修炼一段时间,也是有好处的。这一元珠内蕴的力量,上次被小猫吸了个干净,老道激发它的本源力量是不假,可是也只能支撑外界两年不到的时间。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这偷天换日大法也快失去效用了。风子,你就在这里潜休几个月吧。”
邪月子也支持这样的说法,他沉声到:“不管如何,我一份实力,总多一份机会。”
吕风和赵月儿对视一眼,点头应命了。当下吕风就飞出了一道剑光,把自己要在峨嵋山静修三个月的事情传达给了应天府的小猫,要他去向朱棣告假去了不提。
滚滚的波浪翻腾了起来,吕风、赵月儿手拉着手,慢慢的沉入了那滔滔的灵气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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