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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惊变连连

 

  看着身边数百全身戒备的修道士,小猫浑身的长毛都竖了起来。他缓缓的从嘴里吐出了虎咆刀,右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挽了个刀花,大嘴吧嗒了几下,含糊的说到:“好咧,虎爷今天看样子要交代在这里了。唔,小道士,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里找明军中的将领,却是干什么?嘿嘿,就算虎爷我要死,也得让我当个明白鬼吧?”看了看四周的修道士,他笑起来:“莫非,你们还害怕我跑么?”

  嘴里如此说,可是他心里早就下定了见机不对,立刻逃跑的念头。凭借他的速度,仗着虚灵镜的力量,这些最厉害也不过刚刚结成元婴的小道士还不放在小猫眼里。要知道他可是早就结成了妖婴,并且还被水元子灌了不知道多少灵药下去,法力可是极其高深的。打不过,就逃跑,有什么丢脸的?小猫自得的想到:“如果是风子在这里,他早就逃跑了,还是我小猫胆量大,还敢套他们的话呢。”

  血鹰眯着眼睛,就着天上明亮的月光看了看小猫,突然低声的问到:“代宗主说过的,我们要找的那位脑袋像是虎头,带着一柄六尺长的紫色大刀,总是喜欢自称虎爷或者老子的,他的身高,大概在一丈五尺左右。怎么我感觉着,眼前这位,就是他呢?”

  狂杀道人有点傻眼的看着小猫那硕大的虎头,嘀咕到:“代宗主说他的脑袋长得像是老虎脑袋,可是并没有说他就长了颗虎头啊?这分明就是一头虎妖。可是代宗主,他又怎么可能认识一只虎妖呢?不过,我们那位代宗主做事古古怪怪,那家家伙地么字里面又有一个虎子。莫非,那人还真的是老虎成精?”

  沥血子懒得罗嗦,已经是上前了一步,手中崩射出一条三尺长的剑光,遥遥的笼罩住了小猫地身形。他冷冰冰的问到:“你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以免自误!我等乃是海外双仙宗宗主丹景生、飞仙子名下,奉我等代宗主吕大师兄的命令,前来寻访一叫做厉虎的明军将领,在他属下效力!看你的模样,却是有点……嗯。你手中的长刀,可是叫做……”

  小猫晃悠了一下脑袋。拍打了一下肚子,晃晃身体,已经恢复了人形。他嘎嘎的笑起来:“嘿嘿,你们是风子派来的人么?老子就是厉虎,娘的,这刀可不就是虎咆刀么?不过,你们真的是双仙宗地门下?老子却是有点不相信的!嘿嘿!”他眼里闪过了一丝奸诈至极地光芒:“唔。如果你们真的是风子派来的,那虎爷就放过你们对我的不敬之罪。要是你们不是嘛,嘿嘿,就算你们知道了我的原形,又如何?仗着虚灵镜,谁能看破我的本源哪?除非是天界的大罗金仙才行!”

  看到那人立站起地虎妖变成了一条浑身黑漆漆的大汉,那脑袋也正如吕风所形容的那样,分明就是一颗虎头模样,血鹰他们顿时信了个九成九的。也不多说。血鹰从手里掏出了一块纯金的令牌,随手丢给了小猫。小猫接过令牌瞥了一眼,正是代表吕风锦衣卫统领身份的腰牌。大模大样的点点头。小猫随手就把那令牌吞进了肚子,又吐出了一套衣甲,慢条斯理的穿戴起来。

  “唉,好啊,你们来了就好。没想到那一对趁火打劫的散仙,他们居然真地把海外给理清了呀?唔,风子跑去东海外了么?好,很好啊!”小猫眯着眼睛的笑着,眼里那古怪的意味,让血鹰等人不寒而栗。“好,太妙了,正发愁怎么对付乌玄观地那群老道呢,现在可好,看起来有大概四百个道行还不错的修道士吧?要是他们伏击起来……”

  小猫猛的低声吼叫了一声:“除了这令牌,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你们的身份呢?嗯?他就给了你们一块令牌么?”

  沥血子一声不吭的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朵黑色的石雕莲花,几声口诀之后,那黑色莲花缓缓的荡漾出了一层紫色的光芒,彷佛真正的花朵一样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一缕缕白色的毫光从那莲花花蕊处射出,莫名的强大引力,似乎要把人的魂魄都给吸了进去。“夺魄莲花,代宗主赐予我的护身法宝。”沥血子冷冰冰的解释到。

  血鹰和狂杀道人,以及九九血鹰和那三百精英弟子的手中,都出现了一件巫族的法宝,强弱不等的灵力波动从那些法宝上释放了出来,温和的朝着四周扩散了开去。巫族法诀特有的青色、蓝色、紫色的微光,罩在了这一片树林之上。

  小猫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放心的说到:“好,这里面有几件法宝我还见过的,唔,这下可以放心了。嘿嘿,风子就算被你们给抓住了,你们能得到这些宝贝,却也难得知晓它们的口诀的。而且,看你们的这种道行,也不可能在水老怪手下讨得好处啊。哈哈哈,好,好,唔,跟着我进营吧,隐身术都会吧?嗯?最基本的隐身术,应该会吧?什么?”

  近乎有点气急败坏的,小猫恶狠狠的看向了血鹰:“你还是什么九九血鹰的头目,可是你居然不会隐身术?你……算了!我带着你进去罢!”小猫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几句,无非是说:“原来有人比我还笨,我都会使用的法术,居然有人不会啊!”

  血鹰的脸色难得的有点发红,他习惯和人正面较量,哪里把这些小巧的法术放在眼里呢?看到小猫那有点呆头呆脑的脸上一丝不屑的笑容,血鹰要紧了牙关,暗暗的发誓不管耗费多大的心力,也要尽快的把这些以前看不起地法术给学会了再说,他可不想被一头看起来不甚聪明的老虎精给蔑视了。他血鹰。管干什么,都要是最强、最好的。

  轻轻的风从明军大营上飞过,小猫带着三百九十九名双仙宗弟子偷偷地潜入了大营中。微风中,隐约可以听到血鹰他们的言语声:“我们原本想直接进大营寻访将军您。可是这大营占地实在广大,我们找到帅帐的所在,所以,也是被逼无奈,才在那野外逗留的。”

  第二天一大早,没有人注意到小猫的五千亲卫中出现了几百张生面孔,毕竟没有人能认得全五千人的。几顶蓦然出现的帐篷,一身标准的明军铠甲,以及小猫仓促的下令攻城的命令,让血鹰他们无声无息地融入到了这个纷乱的大营中。而一把莫名其妙地野火。把中军大帐的花名册烧成了灰烬,就更加没有人能够查清楚。到底这大营中的士兵人数,是否正常了。

  唯独奇怪的就是小猫的那些亲卫了,怎么有几个甚眼熟的兄弟,他们穿戴着铠甲站在队列里,浑身都在发抖呢?这铠甲,莫非就真的有这么沉重不成?或者,他们昨夜做了什么太耗费了体力地活动?那些存心不良的破阵营士兵不由得私下里猜测起来:“这群王八蛋。不会是被虎爷他带着出去打野食了吧?啧啧,这南疆的妞儿一个个干瘦矮小,皮肤黝黑,他们怎么看得上眼呢?不过,也许憋急了吧?没看到他们的腿都在哆嗦了?估计起码干了不下三十次啊。”

  队列中,血鹰都在暗地里叫苦:“天,这铠甲为甚如此的沉重?早知如此,就要把自己的肉身好好的锻炼一番了!苦煞人也!”要是一口浑厚的真元吊着,估计队列中那几个一心沉迷于炼丹炼气的双仙宗弟子。早就一脑袋栽倒在了地上。

  猛不丁地,看着血鹰他们不断怪笑的小猫嘴里发出了疯狂的吼叫声:“兄弟们,跟着爷爷我冲啊!杀!”穿着数百斤重地铠甲。挥动着虎咆刀,小猫有如一辆战车,轰鸣着带着五千亲卫加入了攻城的大队中去。他不怀好意的冷笑声传入了血鹰他们的耳朵里面:“从今天开始,虎爷要用军队的纪律来调教你们,你们非要给我变成最精锐的军人一样!军营中,虎爷我的话就是王法!哈哈哈!”

  双仙宗的弟子里,立刻有几个人扑倒在了地上,被无数双大脚毫不留情的践踏了过去。凄惨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战场,并且随风远远的飘散了开去。杀声震天的战场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血光。

  东海之东,从悬空岛再往东边走万余里,那片无名的陆地,密林中正发出了同样凄惨的嚎叫声。数百名身形高大,身披铠甲的壮汉手持各式沉重的兵器,正在追杀那些身形矮小的土著。敢于反抗的,全部被格杀当场,血,慢慢的润湿了那肥沃的土壤。妇女和孩童,被毫留情的,彷佛垃圾一样的踢飞,只有那些精壮的男子,身材上又比同族稍显得高大些许的,才被那些大汉拎起,扔进了一辆巨大的四轮马车中。

  那些尖叫着的土著男子在马车惊恐的胡乱冲撞,可是马车车厢的边缘处,一道道白色的光带毫留情的把他们弹了回去。十几名带队的,身穿铠甲的壮汉发出了刺耳的尖笑声,笑嘻嘻的看着那在马车上惊恐得浑身哆嗦的土著们。一个壮汉大声的笑着:“一群下贱的东西,难道他们不知道,跟着我们回去了,他们就有可能变成我们这样的高贵的战士么?”

  很快的,一个部落被摧毁了,负伤的妇女和孩子们呆呆的看着四周那些老人的尸体,看着那些敢于抵抗的成年男性的尸体,再看看那些被抓上马车的族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可是那些壮汉哪里理会这么多,他们一声呼啸,几个大汉握住了那马车边上探出来的几根车辕,弹身飞起,大队人马远远的朝着那密林的深处飞了过去。

  四座悬浮的神殿包围着那巨大的金字塔,近乎有一万名以上的,身穿各色华丽全身铠甲的壮汉悬浮在那金字塔远近高低的空中。看到那些捕捉土著地同伴飞了回来,他们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笑嘻嘻的和他们打起了招呼。那四座悬浮的小型金字塔的台阶上,也站着数千看热闹地壮汉,不断的发出了刺耳的笑声。数百名身穿宽大黑袍,容貌和那火甲等人相似。都是红褐色的皮肤,头发一根根粗大无比,面色淳朴,但是眼睛里带着闪烁不定的绿光的人物从中间的那座金字塔底部的一个门户飞了出来,高高的悬浮在了空中。他们也不说话,双手掐动各色灵诀,各种光芒远远的扫向了那驾马车,马车上地土著们发出了刺耳的叫声,顿时有一多半人身体突然炸裂,变味血浆洒落了下去。而剩下地那些土著汉子,看到如此凄厉的景象。也都吓得魂飞魄散,晕倒了过去。

  一个带队的黑衣人大声的呼喝了几声,挥动了几下手臂,那些出去捕捉土著的铠甲壮汉们顿时脸色阴沉了起来,没带好气的看了看马车那所剩无几的土著汉子。几个连面孔都笼罩在铠甲中地壮汉远远的迎了上来,把那马车接过,把它给送进右侧空中的一座神殿去了。

  那些黑袍人点点头。再次冲着那些抓人的壮汉训斥了几句,这才鱼贯飞回了出来时的神殿。

  神殿内的甬道极其幽深,宽不过两丈的甬道却足足有十丈高下,让人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每隔五十丈的距离,就有一团灰暗地荧光飘浮在空中,给这阴暗的甬道勉强的带来了一点点地光亮,让人不至于一脑袋撞在墙壁上。脚下的地板是光洁的,而两侧的墙壁上,则雕刻了无数古怪的、近乎有点狰狞的花纹。用各种鲜艳的颜料填涂上了。

  甬道的两侧,断的出现黑黝黝的门户,也不知道通往哪里。除了带头的那个黑衣人带领几个下属不断的顺着主甬道往前走。其他的黑衣人都是慢慢的散入了一条条的分支当道中,不知道走去哪里了。

  顺着甬道走了大概快有一刻钟,甬道一直向下,向下,再向下。大概深入地下两里多路后,曲折的甬道终于到了尽头,露出了一扇青铜铸造的大门,大门外居然雕刻着一颗巨大的龙头,两颗眼珠闪动着刺目的蓝色光芒,一动动的盯着那几个走进来的黑衣人的身体。高及二十丈,宽达十丈的青铜门户,加上这么一颗巨大的龙头,给四周添加了一种威严、阴森的气息。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近乎无所事事的站在门户边上,他们身上的铠甲已经知去向,仅仅在下体处缠了几块布,勉强的挡住了自己的下阴而已。看到那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白虎大咧咧的问到:“嘿嘿,他们今天又抓了几个倒霉蛋回来?早就和你们说了,不要抓太多人,要是抓得太多,到了最后这些土著都绝种了,还去哪里挑选人去?”

  朱雀刻薄的奸笑起来:“白虎,你着急什么?这些家伙抓的可是他们的同胞啊,他们自己都不心疼,我们替他们心急什么呢?”

  青龙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冷哼声,白虎、朱雀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老老实实的退后了一步。青龙看了看那几个黑衣人,点点头,深处了自己的右臂,慢吞吞的推开了那沉重的门户。这道大门足足有半丈厚,加上它足足有二十丈高、十丈宽,这分量是极其惊人的。可是青龙也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慢条斯理的把那大门给推了开来。

  几个黑衣人朝青龙道谢后,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门户里面去。青龙撇了一下嘴巴,抓住那龙头上的一根胡须,慢吞吞的又把那大门给合上了。直到大门发出了‘轰’的一声闷响,彻底的掩合上后,青龙这才训斥到:“你们两个,非要我揍你们一顿才会记清楚我的话么?他们怎么说也是我们自己人,伤了和气的话,日后他们在背后暗算我们一记,莫非很好受么?”

  他懒洋洋的靠在了大门上,低声说到:“我也讨厌这些得了好处就忘本的家伙,尤其他们大部分都是右圣的属下,我更恨不得宰了他们。不过呢,以后免不得要和他们一起行事,能不得罪他们就不要占那些口头上的便宜。哼哼。有本事,你们跑去把右圣宰了呀?”白虎、朱雀闭上了嘴巴,不敢吭声了。这时候,一直靠在墙壁上耷拉着脑袋地玄武。才慢吞吞的发出了一声鼾声。

  门户里是一个巨大的殿堂,也不知道有多高,更不知道长宽有多少,就看到远处一根根三人合抱粗细的巨大石柱子,顶天立地般地矗立在那里。视力所及的地方,也不过是那些柱子的一部分而已了,上面还有不知道多长的一段,淹没在了黑暗中。整个大殿中唯一的光源,就是中心处一点小小的紫色荧光,黯淡的光芒根本无法驱散这个殿堂内的黑暗。反而显得四周更加的漆黑了。

  身穿黑袍,满脸不耐烦的站在紫光下面地。正是在昆仑山弄了个灰头灰脸的元圣。他朝着正前方地黑暗中某人抱怨到:“什么事都怪我,你什么事都怪我!要是嫌我牺牲掉的属下太多,你就多给我一点高手啊!看看你给我的都是些什么王八蛋,二十八宿中间达到分神期的才几个人?那周天星相中练成了元婴的才几个?”

  他脸上的肌肉都快抽搐到了一团去,满肚子火气的叫嚣到:“昆仑山地那群老道,虽然只有几个人接近了虚境而已,都还在分神期厮混。可是他们人多啊!元婴期的弟子就有好几百人,加上我被西王母的门下偷袭,这才输了这么惨!要是我属下的高手多一些,早就把整个昆仑山都给铲平了,哪里会弄得自己受伤回来?”

  不等那黑暗中的人说话,元圣继续抱怨到:“看,你这个家伙就是太偏心了,不许我去动中原的重要的道门,可是右圣那家伙他毁掉了一元宗。你却又这么高兴。你把刚刚炼制出来的几件宝贝都给了右圣去鬼混,却就舍不得给我几个真正的高手。唉呀呀,右圣那王八蛋。上次居然派人去对付那水仙,结果被人毁掉了一件重宝,你也不训斥他!偏偏我不过死了,死了,唔,三百六十个加二十八个属下,你就这样责怪我?”

  黑暗中终于响起了一个很奇异地声音,他一开口,看个殿堂似乎都在微微的扭曲,似乎他的声音拥有能够扭曲这个空间地力量一样。“元圣!你越来越不象话了,这是你应该和我说话的态度么?我无比的信任你,可是你太喜欢招惹是非,所以我才给了你那样的禁令……唔,毁掉一元宗和毁掉昆仑派,那是不同的。”

  “一元宗,说他洁身自好也好,说他假装清高也好,他不怎么和中原的道门来往,毁掉他,中原道门是一直都没有收到风声么?青白让我们得了这么多的太古重宝,所以我才高兴!可是如果给了你充足的人手,你毁掉了昆仑派,中原道门震惊,他们联手的实力,却是我们还无法抗衡的。也许我们可以重创他们,但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积蓄的实力,也将会被全部摧毁掉,所以才不能对昆仑、中南、五台他们下手!”

  “右圣虽然也浪费了一件好容易才炼制成的法宝,可是却也让我们得知了那水元子的真正实力,将功补过,却也折算得过了,而且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么?作为惩罚,也算恰当……可是你呢?你除了带回来几朵七彩莲花,一次性的就损失了三百八十八人!人,我可以不计较,可是那三百八十八套战甲,炼制起来花费的心力,却莫非比右圣浪费的那件法宝容易么?”

  。元圣支吾了几句,说不出话来了。那声音继续说到:“要说你带回来了七彩莲花,这是大功一件,可是,右圣他带回来了多少东西?一元宗所有的典籍,无数的灵丹妙药,数十件威力强大至极的法宝!而他损失的人手才几个人呢?……唔,你们来了?有什么消息么?”

  那几个黑衣人结结巴巴的汇报到:“主圣,那,那,今天他们抓来了九十七个人,我们挑选之后,只有三十五人存活。按照以前的比例,大概可以造就十三名战士。按照您的吩咐,他们,他们将要被补充进二十八宿战将中!可是,还差十五名,您看……”

  那主圣低沉的说到:“罢了,这个大陆上地土著根基太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嗯,去北边一点的地方去找吧,那一群自称印第安人的人种中,资质好地人却是多得多了。你们去那边。偷偷的毁掉他们几个部落,抓一批人回来也行……或者,嗯,上次西方大陆上,有几个自称黑暗教廷的人是因为海难来到这里,说起了他们那边的情况么?去他们那边抓几个人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引起那所谓的光明教廷的注意……不管怎么样,损失的人手必须尽快的补充,而且还要扩大十倍甚至百倍的规模,你们快去行动罢!”

  几个黑衣人恭敬的跪倒在地上。两只手朝着身体前方尽力地伸开,大力的膜拜之后。这才用膝盖向后爬行了十几丈,站起来慢慢地走开了。

  元圣看得没意思,仰天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到:“好了,你已经在补充那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二十八宿战将了。唔,主圣,求求你了。拜托了,给我几个真正厉害的高手吧!就好像青龙白虎他们那样的!”他的眼睛突然一翻,一道蓝光射出了老远,他气急败坏的叫嚷起来:“我听朱雀那个长舌男说,你下令不许他们在中原发挥十成地力量,所以他们一直在用五成的法力帮我办事,是不是?”

  那主圣沉默了老半天,这才淡淡的说到:“不错!他们修炼的也是魔功一途,虽然他们是中原人。不会受到九州结界的攻击,可是太强大的魔气,却会引来中原道门的注意。所以我能让他们全力出手。”

  元圣上前了几步,满脸不正经的笑道:“唉呀呀,你看看,你这样怎么能行呢?这样,岂不是把我置身于危险之中么?还说什么青龙他们四个是我的保镖,可是哪里有保镖不出全力作战地?你把这禁令解除了吧!我也不多事了,我带着他们去扬州逛窑子去,唉,错了,是去扬州安抚那些青楼中的才艺双绝的美女去。”

  他满脸笑容地说到:“哎呀,风流雅士,绝色佳人,加上我囊中多金,英俊潇洒,一定会让那些美女春心荡漾,非我不嫁的!”他眯着眼睛的笑起来,那淫贱的笑容,竟然和吕风某些时候的笑容,是那样的相似。

  主圣思考了很久,这才用一种很谨慎的语气问到:“你确定你会么?不再和那右圣争权夺利了?你会老老实实的呆在中原,不惹是生非,不去招惹那些中原道门的人了么?……你,会跑去和那吕风一样,去明朝的朝廷里做官罢?你,我真的很不放心啊。”

  元圣怒声呵斥起来:“主圣,你他妈的说什么?总之一句话,你要么答应,要么我就留在这里成天和你没完,你自己说怎么办罢!右圣和左圣那两条走狗害怕你,我元圣可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要是惹火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铿锵’一声,一柄湛蓝色的长剑出现在元圣的手中,他把剑锋横在了脖子上,阴狠的说到:“我也不做什么,就是每天自己抹脖子玩,一天割十次,我看你还怎么闭关修炼!”

  主圣又是半天没吭声,良久,良久,元圣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发酸后,他才无奈的叹息了起来:“你,好……我听青龙说,那些最受你关照的吕风,似乎就是你方才表现出来的那幅德行罢?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元婴都没有练成的小小修道士,却这样受你的青睐……元圣,你这个混帐东西简直就和他是一丘之貉。你们,气死我了。”那主圣也知道用哪里了言语,猛的发出了一连串愤怒的诅咒声。

  元圣眯着眼睛贱笑起来:“不说这么多的废话,总之一句话,你答应不答应?我可真的割脖子了?嗯?我割了脖子,你不会好受罢?你总会有一点点的内疚和后悔罢?我说真的,我是绝对不会去和右圣争这个争那个的了,只要他不招惹僧道衍,不破坏我制定的计划,随便他作甚么都好!嘿嘿,我真的就泡在了扬州或者苏州杭州,总之我就住进青楼里面不出来了,好否?”

  黑暗中,两颗黑色的眸子发出了极亮的黑光。虽然那里就是一片的黑暗,可是那两颗眸子散发出来的黑色光芒却是如此的诡异,让人感觉那两颗黑光闪动的眸子就这么直接的投射到了自己的心里。一圈圈诡异的气流朝着那两颗眸子涌动了过去,似乎那里就是黑洞,两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除了青龙他们四个,你还要什么人?我知道,你的条件,不会这么简单的。”那主圣,似乎屈服在了元圣的无赖之下。

  元圣哈哈大笑起来,手中长剑随手丢在了地上,飞快的说到:“我的要求也不过分,既然我要去中原坐镇,监督僧道衍他们完成我的计划,那,唔,嗯,总要有一批高手在身边的,是是?‘魇魔卫’三百人,只要三百人就够了,过,一定要甲字号开头的那三百人,也就是道行最深的那三百人。你可不能用那些这几百年来才加入的人糊弄我!”

  主圣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顿时可以看到那四周的柱子自然的么曲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殿堂内的整个空间都有了完全塌陷的趋势。但是,空间还是没有崩溃!主圣无奈的吼叫到:“去罢,你去带走那三百‘魇魔’吧!可是你绝对不许带着他们去昆仑山,你,你!你要是敢带着他们去毁掉了昆仑山,我就禁制你。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只要你敢胡来,我就禁制你!”

  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传来,可以听得出,那主圣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元圣发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声,满不在乎的说到:“你这么气恼作甚?不就是三百名窥虚后期的修道士么?看你心疼的样子。哼哼!这群人的资质也真够差的,修炼了这么久,才窥虚期后期!看看我,要不是你禁制了我的一部分道行,我随便出手就是化虚期的程度呀!”

  他突然很惊奇的问到:“主圣,不过说起来,就三百名‘魇魔卫’,他们都是窥虚后期的人物了。你属下还有常凕魔卫,,常厣魔卫,,习暗魔卫,三卫高手合计三千人,他们比起‘魇魔卫’只会更强。唔,我们这样的实力,还对付不了中原的那些修道士么?”

  主圣沉默了很久,低沉的说到:“永远不要小看中原的那些人。他们显示出来的实力很弱,整个中原有名有姓的虚境高手只有十几个!可是看看海外的那群散修被他们歼灭地一役吧,就说龙虎山的那位张天师。传闻他早五百年就已经飞升天界,并且执掌天界太虚殿的灵苻宝菉,可是他却突然出现了……哼,九州之人。最是虚伪奸诈不过,永远不要相信他们暴露出来的实力。”

  顿了顿,他很凝重地嘱咐到:“不要以为三百名窥虚后期的修道士会是多么强大的力量,没错,这样的力量是很强,可是,谁知道中原会有多少隐藏的高手呢?就说那水元子,你认为三百‘魇魔卫’会是他的对手么?但是你听听他自己的说法,他被一个人禁制了一千年!能够禁制他的人啊,怕是我也不是对手吧?”

  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主圣那两颗眸子释放出来的黑色光芒渐渐地黯淡了下去。“我经营出来的力量,也许可以歼灭整个中原道门。也许会被他们歼灭,谁说得准呢?唉……元圣,我无比地信任你,可是你却是如此的性格,实在是难当大事啊!去罢,你去中原,老老实实的留在中原。不许和昆仑以及其他名门正教的人起任何的冲突。我们如今只能等待,等待,继续的等待!”

  元圣耸耸肩膀,也不和那主圣多说什么,转身就飞跑的冲了出去。他低声地诅咒着:“该死的玄武,以前看你最老实,谁知道居然是你给主圣那家伙告密!我,我非砍了你的乌龟壳熬汤喝……哼,说我不能担当大事?可是那计划不是我提出来的么?而且还进行得这样的顺利。我容易么我?不过是在无聊的时候找点乐子,居然也成了我的罪名了么?”

  他直接融入了那青铜大门,随后从另外一面钻了出来。突然。他的身体一凝,低声说到:“不好,主圣似乎对我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而且似乎是要把我打发走,然后让右圣回去中原捣鬼!哼,我虽然说不和右圣计较了,可是,这话也是说给你听着好玩地,这家伙,以前居然敢对我敬,我非要整死他不可。”“可是,毕竟是答应了主圣,再胡闹……嗯,我不胡闹了,还有人可以帮我胡闹呀!去找吕风吧,给他几件得意的法宝,让他替我破坏右圣的计划吧!呵呵,右圣不知道我到底准备作甚么,可是他想做什么,我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吕风啊,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地宠信呀,你可一定要和右圣斗得你死我活的,最后把他给我彻底的干掉,我才会高兴呢。”

  自言自语了一阵,元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酷至极的阴笑,这才冷冰冰的说到:“你们四个,跟着我走吧。主圣说过了,你们日后如果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全力出手……嗯,很好,很好!”他此时的脸色阴森到了极点,目光流转中,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殿堂内,右圣凭空出现在了那紫色的光点下。看起来,他的重伤已经痊愈,面色红润的他跪倒在了地上,大礼参拜起来。“属下见过主圣,不知道主圣叫我前来,有什么吩咐?”

  主圣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极其的阴森,充满了一股浓烈的死气。“你……这次事情办得不错。可是,你错就错在不能和元圣起冲突,明白了么?管怎么样,不管他的行为多么的离谱,你也不能和他起冲突,绝对不能,这是我的底线,你不应该触犯。”

  右圣惶恐的低下头去,低沉的说到:“属下知罪,还请主圣恕罪。可是元圣他……”,当

  主圣蛮横的训斥到:“我知道元圣有很多地方不对,可是你必须谅解!他和你进行的事情,目标都是相同的,不过是方法不同而已,所以你们两人,就算你们相互之间不服,可是也不应该互相破坏对方的计划!吕风是元圣计划中重要的棋子,你的人,去杀吕风,这也触犯了我的底线。你要知道,计划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偏差的,要是最后因为你的原因,我们失败了,你会比死还要凄惨十万倍。”

  右圣不敢吭声了,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一根手指头都敢胡乱的动弹。主圣继续呵斥到:“我会约束元圣,日后不许他再和你计较。可是你也要约束你的属下,再也不能和元圣那一系地人起冲突。你们二人同时进行。总有一人会成功的,谁成功了,日后就是首功,当享受最高的荣誉和最重的赏赐。可是如果失败了。哼哼……”

  右圣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连忙恭谨的说到:“属下知错了,日后属下在中原的人,一定会避开元圣的人手,再也不和他起冲突了。”

  主圣满意唔了一声,温和的说到:“罢了,你去吧。记住今天的话,否则你想死都难!……元圣带了三百魇魔卫去中原,可是我敢肯定他一定不会老实的在中原逗留,还不知道会跑去哪里给我闯祸!就好像上次。他在天竺做下的那档子事情一样……唔,为了避免他找你的麻烦。我给你三百‘凕魔卫’,不要让我失望,你去罢。”

  右圣欣喜若狂的连连磕头致谢,慢慢地就要爬出去,可是主圣补充到:“三百凕魔卫,是为了预防元圣找你的麻烦,所以才安排他们听你地命令。没有必要,不许他们出手。我希望你们用自己的脑子去完成这个任务,而不是依靠武力去完成……我们的力量,一旦暴露在中原道门的面前,其后果,你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要让我失望,记住,千万要让我失望,你可以去了。”

  右圣满脸笑容的向后爬了一阵。站起身,恭敬的朝着后面退了过去。一不小心,他一屁股撞在了那青铜大门上。这才化为一阵冷风,从缝隙内钻了出去。他这里刚走,那边紫色地光点下,胖乎乎的左圣就满脸阴霾的出现了。

  大殿内的光线渐渐的变强了,显出了整个大殿的详情。那主圣所在的地方并没有人影,只有一团三丈许方圆的黑色雾气纠缠在空中。一对橙黄色的眸子里面,渐渐地释放出了黑色的光芒,在那不断涌动的黑色雾气衬托下,显得无比地诡异。那雾气中传来了主圣阴沉的声音:“左圣,你看如何呢?”

  左圣露出了一团和气的笑容,笑嘻嘻的说到:“主圣您已经有了决算,属下怎么能……”

  主圣猛的呵斥起来,黑雾的范围猛的扩张了三倍不止。“给我闭嘴!我要你说,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虚伪!哼,以为我知道,你表面里和元圣走得很近,背后却又把你的人手不断的支援给右圣,然后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么?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三个人,什么事情瞒得过我?”主圣的语气里,透出了一股极其自负的骄傲。

  左圣那圆乎乎,满是笑容的脸渐渐的冷了下来。过了一阵子,他很干涩的说到:“主圣全都知道?也是,我们跟随您这么久了,您自然是能明白我们的为人的……我如此作,不过是保存自己而已。元圣我得罪不起,可是右圣我也招惹不得呀!他们随便谁都比我法力高深得多,我能得罪谁呢?如果我不能左右逢源得话,早五千年就被消泯了。”

  主圣冷漠的吼叫起来:“我管你是为什么?总之许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虚伪的模样,我们一族人,最是讨厌虚伪的人……你以为自己不够强大么?我可以给予你力量!但是我需要的是你绝对的顺服,绝对的忠诚……哼,三圣之中,那两个都不可靠,只有你还勉强能让我容忍下去,所以,你!左圣!不许违背我的意志,否则你就得死。”

  没有任何的动静,无穷的力量就在左圣的面前爆发,左圣一声惨嚎,整个身体被打飞了百多丈远,重重的撞在了那后方的青铜大门上。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他感觉体内的真元被一丝丝的抽离了身体,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噗哧’一声,白色的脂肪和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毛孔内喷射了出来,他的身体立刻就变瘦了不少,从馒头一样的体形被压缩成了竹竿一样。

  左圣惨嚎起来:“主圣,属下,属下不敢违背您!”他恐惧到了极点,虽然自己在三圣之中是最成器的一个,可是毕竟自己也有化虚期的修为呀,一身通天彻地的法力修为,早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了。可是在这主圣地手下,随意的一击。都让自己无法抵抗么?虽然知道主圣的力量很可怕,可是也不能强到这种程度啊。

  主圣阴笑了起来,左圣的身体猛地朝前飙飞了百多丈,悬停在了空中。主圣阴森的问到:“现在。我想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认为,元圣和右圣这次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左圣飞快的叫嚷到:“他们一定会继续的争斗的,他们恨不得能杀死对方,接管对方的势力。我,我一直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俯首听命,他们谁都不会在意我。他们一定以为,只要能击杀了对方,就可以控制整个神殿的所有势力!您。您经常一次闭关就是上百年的时间,百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们操纵神殿地一切了。”

  巨大的束缚力量突然消失,左圣浑身带血地摔倒在了地上。他浑身刺痛,肌肉骨骼酸麻不已,大脑里面嗡嗡乱响的,胡乱的瘫倒在了地上。不管是谁,哪怕是化虚期的高明之士,浑身的脂肪突然被外力压迫而出。血也被迫出了一大半,能保住肉身不死,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主圣看着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左圣,低声咕哝道:“不应该地,元圣啊,应该的……你,怎么也会起了这样的心思呢?你用那幅面孔,掩饰你的真实想法么?可是你要知道,我的成功。就等于你的成功呀!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唉,右圣么……人,总是有贪欲的。否则我当年又怎么可能收服他呢?他可是……唔,哼哼,他们两个啊!”

  “元圣也就罢了,到时候教训他一下也可以了!他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消灭我的!不过是想要出风头,得到最后地赏赐而已……可是右圣么,我还真的要当心他反咬我一口啊!唔,当年我设立三圣,就是想要让三人鼎足而立,相互牵制,不至于一人独大、也不至于内斗太甚损失太重!可是,却没想到,你这头该死的猪……唔,现在是瘦皮猴子了……居然这样地没用!”

  主圣阴声的笑起来,很温柔的说到:“左圣,你起来罢!既然他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就让他们看中你好了。等下,我会交代你日后如何行事,只要你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他们将会被逼重视你的……你们三个,放手的去内斗罢!斗得越凶越好!这样我才能放心的修炼,争取早日的恢复我的元体啊。”

  “不过,你要很小心的在里面平衡三方面的力量,不能让内斗摧毁了我们神殿的实力啊!嘿嘿!……我明白了,哼,原来元圣也是有可能背叛我的,想必他已经参悟出了最后的那一重心法罢?这就难怪了!嘿,还说什么我加在他身上的禁制,想必他连那禁制都已经消除了,却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不过,这正是我族之人的本性呀,能怪他的。”

  主圣很开心的笑起来:“如果我被他战胜了,我成为了那个失败者,那也是我的宿命。神殿在比我更强的元圣的率领下,应该会比现在的神殿更加有希望罢?可惜的就是,我如今看破了他们的想法,还能有人战胜我么?我,还是最强、最聪明、最机智、最英明的人呀。”

  自吹自擂了好一阵子,主圣这才低沉的吩咐到:“吩咐凕魔卫、魇魔卫他们的首领进来,我要吩咐他们一点事情。同时把五行术士、遁甲羽士以及我所有的下属力量的首领都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他们……至于你,左圣,那个慕容天的伤势已经治愈了罢?让他留在聚元瓴的那个大殿内,等下我会去找他的……而你呢,我会给你力量的,左圣,我会给予你足以和元圣、右圣匹小敌的力量的。哼哼,哈哈哈哈!”

  阴森的笑声传出了很远:“我亲爱的元圣啊,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你一定会吃惊的,那原本比你弱小的右圣,突然拥有了和你相当的法力和道行,你一定会很吃惊罢?至于右圣么,你和元圣一样,会被吓一跳的,最无用的左圣,居然拥有了和你们相当的力量,真是有意思啊!”

  慕容天盘膝坐在一个昏暗的殿堂内,好奇的看着大殿的半空中漂浮着的一件奇怪的法器。那法器看起来不过是一个金属的管子,长两丈,直径五尺,厚三寸,面雕刻了无数的符菉花纹。管子对着地板的这一面,隐隐然有黑色的光芒射了出来,而另外一端呢,则彷佛链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一样,凭借自己的眼力,居然看不透那一端到底是什么模样。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几声难听的笑声传了过来,可是慕容天没有在意。自从刺杀吕风失败,自己被带来了这里,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去中原的可能性了。先不管那厉害得离谱的元圣和右圣的争斗,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吕风的对手了。先天高手又如何?据那凌霄老道说,吕风应该是金丹大成的修道士,自己区区一个先天级的高手,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尤其吕风得阴险和奸诈,比起他的力量,更加让人害怕啊。他不由得低声叹息起来:“殿下,请恕慕容无能,无法在你身边助你征战天下了。唉,大殿下有那吕风相助,您想胜过大殿下,接掌皇位,却是困难至极呀!”有一句话他还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隐约觉得皇位的更迭中,有一股浓浓的,说不清的阴谋气息在。就看元圣和右圣他们这么厉害的修道之人,居然会出现在朱僜和朱僖的身边,就知道其中有一些东西是说不清楚的。可是慕容天本能的直觉,元圣他们并不是好玩才参与到两个殿下的争权夺利之中的。

  眯着眼睛端详了那件奇形的法器好久,慕容天这才又低下头来,无聊的思忖到:“来这里都这么久了,却说他们的那什么主人一直在闭关,都没能见到他。在中原,见到的奇怪事也少,却也没见到这般宏伟的景象。那四座小山一样的金字形地神殿,居然是飘浮在空中的!唔。他们还有这么多的修道士,这片土地,却也是从没有听说过的。就算是那些最见多识广地胡商,也不知道这片土地呢。”

  “自己以以后是留在这里呢。还是怎么的?如果留在这里,凭借自己的资质,数百年后修成神仙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当日我发誓跟随殿下征战天下的誓言,却不是白纸一张了么?我慕容天大好男儿,不能信守诺言,岂不是羞惭?可是我刺杀吕风成,我的通缉文书,一定已经行遍了天下,中原已经没有我的立脚之地了呀!”

  他猛的跳起来。仰天发出了一声愤懑的叫嚷声:“殿下,慕容无能啊。连累了殿下……可是,若是我慕容天再也不能辅助殿下,就殿下身边一派庸碌之才,哪里还是吕风那厮的对手?”‘砰’的一声,他狠狠地一拳击打在了地上,强横的先天真气破体而出,彷佛一团流星。砸在了那坚硬地漆黑的石板上。

  砰的一声,被法力加持了的地板纹丝动,慕容天的拳劲顺着地板上的花纹远远的传播了开去,‘嗡嗡’地响声从四面八方回荡了开来。

  主圣隐身在慕容天旁边,看了好久,终于点点头,思忖到:“这慕容天,用中原人的说法,就是一条血性汉子!奈何却被那吕风吃得死死的。最后居然用上了刺杀的下流手段!呵呵呵,偏偏还碰到了元圣出手,结果自己被逼得从中原远遁啊!……不过。这样也好,他想必是没有什么野心的,无非是想要辅助他自己的主子当上皇帝。”

  “嗯,有所欲者,心中必然有弱点,这才方便我去控制他们啊!这样一个人,会威胁到我的存在,那,却是可以给予他一点力量,让他去中原和吕风作对,平衡元圣和右圣之间的实力呢……而且,总不能老让他们几个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在中原,我也要安插几个心腹去那里,按照我地意愿行事了。万一元圣和右圣都失败了,最起码我安排下来的人,还有成功的机会啊!”

  慕容天突然听到了自己身边衣襟翻舞地声音,他心头大震:“我没有听到人靠近的声响!”反手一拳击出,他的身体已经本能的贴着地面掠出了十几丈远。‘呜’的一声彷佛公牛发出的咆哮声,一股白色的拳劲狠狠的击打向了主圣的身体。

  主圣笑了一声,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股强横的拳劲微微停滞了一下,顿时被吸得干干净净,一点飘散的劲风都没有留下。他笑着说到:“慕容将军为甚如此紧张?身为大将军者,当坐乱不惊,将军却为何有如惊弓之鸟呢?要不是本圣还有几分能为,却不是被你一拳打死了么?”他的身体,微微的向前飘动了几步,刚好显露在一支烛光之下,让慕容天看了个清楚。

  慕容天抬头看时,那主圣和在那边殿堂时的模样却又大不相同。他此时身披一件黑色的长袍,长长的披风无风自动,在他身后翻舞。一层淡淡的黑气缠绕在他的身体外,给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带来了几丝朦胧的神秘气息。黑色的长发快要拖到了地板上,每一根头发上都罩着一层诡秘的黑光,在他脑后飞快的飘舞着。

  而主圣的面孔,那应该是面孔的地方则是一片的虚无。那里应该有东西,可是你一眼看过去,却根本注意到他生成什么样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漆漆的虚无。渐渐的,会让你觉得自己的视线不断的被吸引了进去,最后你的魂魄似乎也飘飘欲飞,连带着身体都差点陷入那漆黑的,无边无际的虚无中去。

  慕容天猛地惊醒过来,不敢再看那主圣的面孔,有点忐忑的问到:“你是何人,为何形迹如此诡异?”这主圣站在那里,就好像身处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有一种让人难受的不真实感。慕容天身为先天级的武学高手,想用自己的灵觉锁定主圣的存在,可是那边就是空荡荡的一片,灵觉只能茫然的在虚空中晃动,不知道有多难受了。

  主圣轻声的笑着:“慕容将军用惊惶,我的名字。自己都忘记了,你妨就叫我主圣。这里乃是我地住所,我的宫殿,我的家。你是客人,我来见见你,也是应该的吧?至于我突然地出现,实在是有些失礼了,不过本圣已经数千年没有见过你这样外来的活人了,也忘记了人间的礼仪,还请慕容将军恕罪。”

  慕容天听得他的话,心里吓了一跳,几千年没见过人了,这人的岁数可大得吓人了。他连忙行礼到:“原来却是主圣前辈。请恕慕容无礼。不知道前辈此番前来,有何事教我?”他有点狐疑的看着浑身虚无飘渺的主圣。把握不住他的用意。

  主圣淡淡的笑着,和声说到:“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当本圣有感于慕容将军对主上地忠心,所以想助慕容将军一臂之力,让你返回中原,帮助你的主公登上皇位罢了……将军且要多问。我只问将军,将军愿意拜我为师否?如果将军愿意地话,本圣当以自身元气助你,让你数日之内就得到极大的成就……最起码,不会比将军所说的那吕风的道行浅薄多少就是!”

  慕容天先是一阵欣喜,然后却是一通的狐疑,他看着主圣低沉的问到:“却不知前辈如此看重慕容天,所为何事?”

  主圣一片虚无的脸上闪出了两颗黑光四射地眸子,他看着慕容天。并不屑于用手段向他撒谎。他很坦白的说到:“无他,一笔交易而已。今日我助你道果大成,日后你如能辅助朱僜登基。记得本圣的好处就是。若是本圣有事要你相助,只要不威胁到大明朝的天下,你就得没有任何保留的助我,如何?……并且么,如果可以,你尽量的让朱僜疏远中原道门之人,这事情,不难罢?”

  慕容天皱着眉头思忖了半天,想不出其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不威胁到大明朝的天下,只不过是要自己劝说朱僜疏远中原道门之人。嗯,这事情,却是容易。他点头说到:“前辈当真的么?如此说来,我慕容却不是占了天大地便宜?”

  主圣若有所指的说到:“你觉得你占了便宜,我却未尝没有便宜的地方。如你日后能成大事,手握重权之日,切要忘记我地好处就是。”顿了顿,他问到:“男子汉大丈夫,莫非决定事情就如此的圜难么?须知我今日给你如此大的好处,日后我是否能收回我的本钱还不可知哩。那吕风计谋多端,身手高明,又极受皇帝的宠信,你的主子日后成就如何,还未可知呢。”

  慕容天心里一阵的翻腾,也不知道转悠了多少个念头,终于跪倒在了地上,朝着主圣恭恭敬敬的磕头到:“师尊在上,弟子慕容天拜见师尊。”他横下心来,决定到:“不管如何,先助殿下成就大业再说其他。想必以前辈如此高深的法力,却也不用我帮他做什么事体。他要颠覆我大明的江山,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哪里需要通过我慕容天之手呢?”

  主圣发出了尖锐的笑声,一手抓起了慕容天,把他扔在了那奇形的法器下方。他沉声喝道:“我如今就替你灌输精元,并以我本身的元气,增长你的道行和法力。管你神念之中所见何物,都是虚幻,万万不能当真了,切记、切记……呵呵,也是你运气好,元圣上次把聚元瓴积蓄的元气消耗得干干净净,原本还要三年才能再次启动,可是偏偏碰上万年难逢的好时机,我又得了足够的元力启动他,却是便宜了你。”

  慕容天抬头看了看那圆筒一般的聚元瓴,正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如何使用,主圣已经是掐动了几个灵诀,启动了那聚元瓴。‘嗡嗡’的细微响声中,一道朦胧的紫光自那聚元瓴中射了下来,把慕容天罩在了里面。一丝丝温和、坚韧的热力从那紫光中透了出来,融入了慕容天的身体之内。主圣飞快的搓动了一下双手,两道黑色的电光呼啸着射进了慕容天的体内。

  ‘嗡’的一声巨响,一道刺目的紫光从那聚元瓴内扑了出来,无数栲栳大小的黑色光团带着让人无法正视的强烈光芒,‘轰轰’有声的轰入了慕容天地身体。‘嗤嗤’的撕裂声中,那聚元瓴所在的空间似乎已经和这个世界脱离。进入了另外一个玄奥难测的空间内。慕容天地脑袋一阵眩晕,随后他再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魂魄轻轻的飘散了上去,越飘越远,渐渐的渗入了那聚元瓴另外一端的虚空之中。无数的星辰化为流光一闪而过。他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空间内。

  一块巨大的黑色晶体悬浮在高高的空中,九十九块稍微小一点地黑色晶体排列成了九个完美的圆形,环绕着那巨大地黑色晶体。一圈圈黑色的电光在那些晶体之间往来流窜,无边无际的力量涌动在整个空间中。

  数百名黑衣人盘膝坐在虚空之中,双目中闪动着刺目的黑光,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深深的黑雾内,如同那主圣一样,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和身形。他们身上电光乱射,无数道电光被摄入了那巨大的黑晶之中,发出了‘啪啪’地巨响声。很艰难的。那黑色晶体内产生了一团黑色的光芒,伴随着那数百名黑衣人巨大的呼喝声。习窐擎挲,,那团黑光轰鸣而出,划破了虚空的界限,不知道投掷去了哪里。

  每一团黑色的光芒从那黑晶内射出来,慕容天就很奇怪的发现,自己的神念就强大了不少,四周的景象。更是历历在目了。他把自己地神念水波一样的投射了出去,扫描过了这个宽阔无极的黑色地大地。他俯视着那一座座直插云霄的四方黑色金字塔,看着无数奇怪的物事在一团团黑影的操纵下,在那些金字塔之间往来飞射。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长空,那闪电足足有数百里宽,也不知道多长,硬生生的把那黑色的天空撕成了两半。透过那一闪而逝的云间缝隙,慕容天的神念可以看到在那虚空之上,规模更加宏伟的神殿在漂浮着。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甚至可以轻松的摧毁一颗星星的巨大法力波动,环绕着那一座座雄伟至极神殿。

  顷刻之间。他的神念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吸了过去,直接投向了大地的正中心,那边长数百里,高也在数百里上下的,规模无法形容的巨大金字塔。那金字塔自下而上分成了无数台阶梯,每一级阶梯都有上百丈高下,上面放置着无数巨大的,面目狰狞的奇怪雕像。每一座雕像都有如活物一样,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眼珠死死的盯着飞奔而来的慕容天的神识,慕容天觉得它们似乎在流露出一股狰狞的杀意。

  更多的电光闪动了起来,一股强大、古老、威严,但是带着刺骨的邪恶感觉的神念从那金字塔内卷了出来,横扫过了慕容天的神识。一颗微小的灰尘和整个宇宙的比较,慕容天在这无法形容的强大存在面前,发出了惊恐的嚎叫声。两股神念相接触的时候,慕容天自心底里感受到了一股绝望,深深的绝望,面对那股强大的神念,他感觉自己除了绝望,连恐惧的心思都无法生气。面对那个存在,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奇怪,这么弱小的元神,却可以来到这里?原来如此,你是这么坚定的人啊!……可是你必须回去,否则,就回不去了……哈哈哈,蚩劐黎,你这次选了一个好人选啊!”那个存在在兴奋的笑着,很不屑的把慕容天的神念在虚空中扭动了几下后,随手注入了一点莫名的东西在慕容天的神识内,随后一道电光闪过,慕容天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无数的星辰再次的化为流光,他的神念再次凝聚在了聚元瓴之中。这一次,慕容天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每一块肌肉、每一块皮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骼,都在那黑色光团的轰击下瓦解,然后那有着奇异的生命力的光团,那来自于那无名的黑色晶体的光团,重新构造了自己的肌体,一具近乎完美的,比以前的身体强悍不知道多少倍的肌体凭空出现了。那具肉体的面孔,保留着慕容天方正坚毅的特征,可是看起来,却和慕容天有很大的同,就算是最熟悉他的人,也无法认出他的真实身份了吧?

  主圣看着那不断增强的肌体,猛地喘息了几声。从嘴里喷出了一股黑色的雾气,那雾气渐渐的纠缠起来,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形状,化为一道黑光融入了那具肉体之中。随后。他淡淡地问到:“慕容天,你最喜欢使用什么武器?”

  慕容天的神念下意识的回答到:“剑!”于是,一柄长剑流水一样的在那聚元瓴的紫光中成形,不断的变幻着形状,按照慕容天的要求微调着,直到它最后彻底的符合了慕容天的心意,这才发出了‘铿锵’的剑鸣声,稳定了下来。那是一柄五尺长,五指宽,剑脊有二指厚。极其古朴,没有任何一点光芒。有如岩石一样厚重地长剑。

  主圣微笑着:“重剑无锋,好,慕容天,你的心态居然已经如此地转化了么?现在的你,才有资格和吕风那小家伙较量个高低啊。”他含糊的补充了一句慕容天没有听清楚的话:“过,奸诈、阴险、恶毒、凶狠的吕风,才是我最欣赏的对象……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多么完美的人类啊……你慕容天,作为工具是极好地,为人却是符合我的胃口!”

  ‘嗡’的一声轻响,聚元瓴发出的紫光没有任何征兆的停止了,慕容天的神念顿时被肉体吸了回去,自己的神念和体内多出来的那个紫黑色的元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唉,真是可惜,再传送一点元力过来。你的这具身体就可以称为完美了。真是可惜啊,怎么在这个关头断掉了元力的供应呢?”主圣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他伸手抓起了那柄飘浮在空中的长剑。淡淡的说到:“这柄剑,你好好使用吧。他的锋利程度,应该不在仙器之下。可是你要记住,吕风他手上,有神器一级的法器,虽然他还无法发挥他们全部的威力,但是如果你要是真的惹火了他,你死定了。”

  慕容天呆了一下,惊问到:“神器?……凌霄道长说仙器就已经是极其难得的宝贝了,那吕风,他怎么能有神器?”

  主圣看着他,发出了几声古怪的笑声:“哦,很简单呀,那几件法宝是我赐给他的,因为我需要他在中原帮我办事呀!可是呢,如果你日后能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并不介意给你几件威力强大的法宝,让你能够真正的有实力和吕风抗衡的……不过就算你现在的法宝太差,可是那吕风最多不过是金丹大成,我已经直接让你拥有了分神后期的元婴,你还是要比他强上一筹的。”

  跟随凌霄老道修了几天道的慕容天也知晓修道境界的划分,听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分神后期程度的元婴,不由得大大的震惊了。主圣看得他那般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得笑起来:“你很吃惊么?过这又有什么难的呢?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无法控制好道行和法力之间的关系,可是对于我,对于我这个已经参悟透了能量定律的人来说,什么是办不到的呢?”

  慕容天听不懂他的话,只能是唯唯诺诺的应是。主圣又大笑了起来,然后突然语气变得极其的阴冷:“刚才你的元神跑去了哪里?我居然抓不到你的元神所在的方位,你的元神,是是直接通过了聚元瓴?嗯?你看到了什么?……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是幻觉,明白么?幻觉,都是幻觉!……你要小心,不能再去想那些东西,否则你会走火入魔的……咯咯,走火入魔,哈哈!”

  慕容天点头应是,他感觉现在的主圣有点神思波动得厉害,最好还是不要和他多说,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如何的调理自己。

  主圣尖笑了几声,突然一手抓住了慕容天,身体扭动了一下,两个人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广大的地窟里面。那巨大的空间内,横一排竖一排的也不知道放置了多少透明的水晶棺材,那些棺材内都有着各色的药水,浸泡着一具具赤裸的肉体。慕容天粗粗的数了一下,这个地窟内,怕是没有两万个这样的棺材么?一声声沉闷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不断的从那些棺材内传出,整个地窟,给人的感觉就有如梦魇一般。

  他的身体僵硬,茫然地随着主圣抓着他的身体往前走。主圣笑吟吟的说到:“那吕风身边。我派遣了四个分神期的高手去帮助他。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会派遣四个分神期地高手去帮助你。唔,上次说的,有几个已经快要成熟的。在……这里,没错,是这里。”他拉着慕容天到了一拍棺材面前,阴声的笑了起来。

  “你看,我这个工程,是多么的伟大啊!我掳掠那些根基浅薄,资质极差的土人,把他们的身体浸泡在这些用极其稀少的灵药炮制的丹液中,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最古老的那些身体。已经被浸泡了七千多年!他们地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极其适合修炼的身躯,他们就在这棺材中修炼。”

  “是不是觉得这个地窟中地空气很清新?灵气是不是很充足?没错,我在地面上布置了一个巨大的吸灵阵法,整片大地的灵气都被我吸纳了过来,供他们修炼使用。这些人,最差劲的。是两百多年前的一批,他们才不过得成了金丹。可是最厉害的,已经到了你想象不出来的境界。我真地是一个天才,是不是?我在大量的制造厉害的修道之人,而是让他们辛苦的修炼。”

  慕容天有点恐惧,这个地窟,让他想起了人间的那种猪圈,一样的被饲养,一样的在人为的要求下成长。过猪生长的是肉。这些人生长出来地,是道行和法力。

  主圣很欣然的说到:“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你才会放心地帮我办事。看看我的实力吧。如果我想要颠覆你大明的江山,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坏心思。等你大功告成之日等那朱僜登上了皇位,我会告诉你我想要作甚么的……例如说,唔,打个比方……摧毁昆仓山?”

  主圣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阴沉,那样的诡秘难以揣测。慕容天额头冷汗一滴滴的流淌了下来,敢接声。“罢了,你要摧毁昆仑就摧毁昆仑吧,看你这样的模样,昆仑山也许还真的不是你的对手……你能要求我们做什么?大不了就是要求殿下承认你们的道门正统的地位罢了,哼,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先答应了你们就是。”慕容天如是想到,他以为,主圣是一个在中原失意,然后跑到海外发展自己的势力,想要回中原夺回自己的道门权柄的人物了。

  主圣把他的面部表情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又发出了几声阴森的笑声。“你没有疑问了罢?那,我就挑选四名分神期的好手跟随你去中原罢。吕风属下的火甲,火乙,火丙,火丁乃是修炼的五行法术中的火之符菉。你一定想要克制他们罢?这四个,修炼的正好是水之符菉,呵呵,水克火,这是天生的生克啊。”

  慕容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渐渐的,他也狂笑了起来。一时间,他对主圣的戒心全部消散了,他实在察觉不到,主圣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对他这样厉害无比的人物来说,根本就需要对自己耍手段的。他,也许真的是想帮助自己罢?然后呢,换取一份承认他道门正统地位的诏书?那又有什么为难的呢?只要朱僜登上了皇位,就册封他为护国天师,总领天下道门就是了。

  主圣也开心的大笑起来,他很少有的拍打了一下慕容天的肩膀,以显示自己和他的亲近。四具棺材的盖子在他们的笑声中炸为粉碎,四个皮肤狙糙的道人慢吞吞的爬了起来,一缕缕的水波在他们的身边缓缓的流转着,释放出了强大的压力。

  三天之后,记熟了一应道诀、法术的慕容天,信心十足的御使着自己的那柄‘无锋’剑,划出了一道匹练般的白光,后面跟着四团飘渺的水云,朝着中原大陆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他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声:“吕风,难怪我不是你的对手,却原来你的背后有如此的人物支持你,可是如今,他也转来支持我,我慕容天还害怕你不成?来吧,我们公平的决斗一番,看看到底谁才是大明天下之主!”

  正端坐在斋藤家的主楼内,笑嘻嘻地和马和胡扯的吕风猛的一个激灵。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自己那不甚灵验的灵觉却无法抓住事情地端倪,只能是皱着眉头在那里思忖不已。他本能的感觉到,似乎有个大不小的麻烦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可是却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麻烦,由得心里有点苦恼起来。“唔,还是找水老怪学学这卜算的法门罢,也许日后也用得上的……不过,我看他自己的水准也不怎灵,还是自己去参悟吧!”

  马和正口沫四飞的朝吕风说自己带着数千水师,吧邻近的西圆寺家的水军打得近乎全军覆灭地丰功伟绩,旁边的水元子插嘴到:“要忘记了啊,里面有一条战船可是爷爷我砸翻地。哎呀,他们的统兵大将似乎就在那条船上啊。所以功劳起码有一半是我的。”

  马和嘿嘿的笑了几声,饶是他为人端正刚毅。却也不敢和水元子这个几万年的积年老妖怪罗嗦啊。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猛然间看到吕风的脸色不对,不由得问到:“吕大人,吕大人?诶,吕兄弟,你想什么呢?我还没问你,你的脸色怎么变成这样了?水前辈说你持错了药。可不要紧吧?嗯?回到京城了,我陪你去找太医官看看吧?这是药三分毒,你可能胡乱吃啊。”

  吕风听得马和地话,差点气煞。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摇头到:“无妨,不过是那药的火性太强了一些,一时吸收不了罢了,却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唔,方才心有所感。似乎有些事情不太对劲,所以才想推算一下,却没有推算出什么事情来。委实郁闷。”轻轻松松的,就把自己吃错药的话题给转移开了!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吃错药弄得浑身血红的,很有面子不成?

  马和惊讶的说了一声:“哦?我是看那演义中,神仙可都有种本事,灵机一动,那就是有事了,莫非兄弟你已经到了那种境界么?水前辈,却不知道你能否推算出来,吕兄弟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呢?”

  水元子翘起二郎腿,顺手抓起了身边条案上热腾腾地点心塞进了嘴里,含糊的说到:“事关己,没办法推算。唔,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神人至尊,那原始天尊啊、西王母啊他们几位,想要推算和自己无关地事情也是极难的。这可是有讲究的!哪怕是你功参造化,到了天人合一的至境,最多能推算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小事,大事也是算不出来的。”

  吕风笑道:“无妨,我也想不起我哪里有需要担心的地方。就算是京城里有事,却也有徐青坐镇,他机警灵通,办事稳重得力,又有一批江湖好手相助,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乱子。”说到这里,吕风笑着对马和说到:“马大哥,这一阵子我和水前辈在附近的海外仙岛上转了很久,很是采摘了一批灵药回来。等回去京城,炼制出了灵药,我们个个都有功劳呀。”

  马和笑起来,大巴掌摩擦了一下下巴,摇头说到:“这是兄弟你的功劳,我却不贪图这些。哈哈哈,我只要能带领大军打仗,每日里有得厮杀流汗的地方,那就心满意足啦!”狠狠的拍打了一下靠着自己大腿放的长刀,他笑道:“日后领水师出海,看这样子,是少不得兄弟你也要一起去的,到时候我们兄弟联手,好好的让那些蛮子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吕风笑着点点头,连声说到:“那是,那是。”他微微的抬起了眼帘,有点狐疑的朝着天花板看了一眼。天空中,慕容天正带着人飞掠而过。

  而在苍茫的祁连山脉中,一条青色的人影也正在凌空飞渡,他轻飘飘的悬空十几丈,脚尖在那树梢上轻轻的一点,就是百多丈远近。一圈淡淡的白色光芒环绕着他的双足,缕缕清风缠绕着他的身体,让他彷佛幽灵一样,轻松自如的在那险峻的山岭之中急行,眨眼的时间,就能掠过一个山头。渐渐的,他已经深入了祁连山脉,到了一个幽邃的山谷。

  几条面容精悍的青年人从山谷入口两侧的岩石后跳了出来,大声喝道:“什么人,敢来乱闯?”四周传来了细微的弩箭上弦地声音。点点寒光出现在那草丛树林中,一股股淡淡的杀气弥漫了出来,四周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着。

  那看起来不过四十许,显得很是风流潇洒的中年文士轻声的笑起来:“不错。不错,你们果然被训练得不错。唔,欧阳至尊何在?”

  一个年轻人大声呵斥起来:“大胆,敢如此称呼我等总教席地尊称,你不要命了么?”他的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一股凝练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朝着那中年人涌了过去。

  中年男子眯着眼睛笑了笑,摇摇头说到:“唔,你们的功力都不错,都是我苍风堡的精英弟子。不过,眼力和见识还是差了一点。但是这也是可以弥补的。日后在江湖上行走,多见识一点也就罢了。”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化为一股素色的狂飚,‘嗤啦’一声撕裂了空气,从那几个年轻的身边掠了过去,留下了一缕他戏噱地声音:“而且你们功力和我比较起来,也太差了一点。”

  尖锐的警笛吹向了。四面八方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这么多精悍地年轻人。超过三千青衣年轻人在山谷内往来飞奔,想要拦截住那条素色的人影。可是那人影的速度太快,‘嗖’的一声就飙了过去,他们哪里拦得住他?眼看着那人就冲到了山谷中间,那栋高大的三层结构的木楼附近了。大龙手欧阳至尊带着七名副手,正抱着双手,面色严肃的站在那木楼地前面。

  看到那一群群青色的人影被那条青烟冲得支离破碎,欧阳至尊提起一口中气,大声喝道:“住手。让他过来!此人功力高绝,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全部给我住手。退回各自的营地。不得骚动!”三千多名青衣子弟齐声应诺,立刻看整齐齐的列队,走向了那山谷两侧的岩壁上,挖掘出来的一层层的岩洞里面。

  那中年文士发出了震天的长笑声:“欧阳,你好大地威风啊!不过,这些弟子却也训练得不错,不错啊!唔,等他们出山加入了王府的铁甲卫队,一定会是一支极其精干的强大力量地!……你的功劳不小嘛,哈哈哈!”

  欧阳至尊的身体抖了一下,连忙恭声到:“欧阳至尊参见堡主!”随后就朝着地下跪拜了下去。他身后的七个副手更是吭都没有吭一声,直接跪拜在了地上,大声的呼喝起来。

  一身青衣的苍风堡主笑吟吟的显出了身形,若有所思的看了欧阳至尊一眼,笑道:“用多礼,都进去吧……欧阳,这次来找你,还是有一些事情来和你说说的。过看到你把这些门人弟子训练得这么的精锐,的确是让我很高兴啊……,唔,令出行止,你训练得很不错啊。”他呵呵的笑了两声,也不等欧阳至尊他们起身,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欧阳至尊紧跟在了他的身后,恭声说到:“堡主过誉了,这乃是属下的本分,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苍风堡主摇头到:“错了,我们苍风堡,讲究的就是有功要赏,有过就要罚,你把这些子弟训练得如此的精锐,乃是一件大功劳,自然是要重重的赏赐的。不过呢……唔,欧阳啊,你跟随我多少年了?你,看起来也老了啊。”

  欧阳至尊摸不清他言谈中的用意,连忙说到:“是,自从起事时起,欧阳跟随堡主,已经有四十年了。”

  苍风堡主背着双手,站在主楼的大厅门口,仰天叹息到:“四十年了啊,这份交情也算是深厚的了。可是,欧阳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嗯?你有什么满,你可以说出来,可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要你训练这些青年弟子,是我对你的信任,可是你怎么能在他们之中营党舞弊,弄得他们只认识你,却不知道我这个堡主了呢?”

  欧阳至尊身体一抖,彷佛被雷霆轰顶。他愤怒得脸红脖子粗的,愤怒的咆哮到:“谁说的?我对苍风堡忠心耿耿,哪里有营党舞弊的事情?”

  苍风堡主阴阴的笑了笑,很温和的看着欧阳至尊,叹息到:“莫非,你还以为我冤枉你不成?……你逃罢,我给你半个时辰,让你先逃走,然后我再来追杀你,这是我对你这么几年来的辛苦,所做出的奖励。”

  说完,他已经一掌朝着欧阳至尊轰了出去,凄厉的掌风瞬间到了欧阳至尊的面前,他厉声喝到:“走,或者现在就死!”

  欧阳至尊面色一白,猛的朝着后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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