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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登屹立刻止住笑声,摆出一副傲人的姿势,他认为已经打"败"了老B就应该有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鸿飞忍住笑问:"你来找我们?"
老B点点头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对B大队有兴趣吗?"
"没兴趣!"鸿飞扭头问司马、武登屹:"你们有兴趣吗?"
"没有!"两个人回答得异口同声,老B笑了:"B大队可是咱全军区侦察兵向往的地方,好比是地方上的清华大学!"
鸿飞不屑的反问说:"那又怎么样,我们去那里学习如何恃强凌弱,打昏兄弟部队的战士吗?"
老B呵呵地笑起来:"我看你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演习,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依靠先进装备才打败你们的?"
三个人摆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老B无奈地摇摇头说:"B大队的装备和美军部队相比你们认为谁的先进?如果海湾战争发生在我国呢?外敌入侵会派一支与红军团实力相当的部队来与你们作战?"
这些鸿飞他们全明白,只是对老B们狂傲的作风有意见罢了。三个人一声不吭地看着老B。
"当然我们的做法是有些过分,但只有打疼了才能让部队清醒过来。"老B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们就是你们的磨刀石,这个黑锅我们已经替军区背了好多年了!"
"你说的这些我们明白!"鸿飞正色说道:"至于对B大队有没有兴趣,我们是战士,服从上级的命令。"
老B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我来邀请你们加入B大队?错了!最近军区会组织侦察兵骨干集训,我们B大队会在其中优中选优挑选一部分人加入……"
鸿飞再次打断老B说:"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战士服从上级的命令。"
"那好!集训队见!"老B头也不回地走了,三个兵不由地面面相觑。
第四节
猎犬老B好像专程来跟鸿飞他们开个玩笑,一走就没了音讯。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鸿飞他们把这件事情也就淡忘了,每天钓鱼偷鸡蛋鱼吃的过得悠闲自在。
星期天早上起床,三个人跑了一个十公里,早饭也没吃就跑去找老黄牛请假准备去城里看看风景。老黄牛想都没想一口恩准,还特意告诉他们最后一班通往农场的长途公共汽车是下午五点。从城里到农场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老黄牛的意思是让鸿飞他们最晚七点归队。这可是开天辟地的事情,其他兵请假老黄牛让五点归队就是恩赐了。
老黄牛对鸿飞他们挺喜欢还有点敬佩,高看一眼不足为怪。这三个据说坏的冒油的兵,自从到了农场以后就没有给他添过乱子,虽然干活不怎么样可是那训练的劲头让老黄牛看得直冒冷汗。这几个小子背着百十斤的背囊每天在小镇与农场之间折返跑不算,擒拿格斗、战术、侦察一样也没落下,那内务整的就像他们还在尖刀分队里一样。搞的哪几个快把自己当成农民的老兵都不好意思再卷被窝卷,虽说内务比不上鸿飞他们但比被窝卷好看多了。
最让老黄牛欣慰的是,自从鸿飞他们露了一手之后,镇上那帮子喜欢来农场闹事的小痞子就再没有露过面。以往每年玉米棒子吐穗之后附近的有些村民会欺负农场人少偷偷掰去不少卖给城里人尝鲜,可今年的玉米棒子几乎没有丢。"大黄"不用再东窜西跑的去保卫胜利果实,腰粗得几乎赶上水桶,跑上几步就赶紧把舌头吐出来。
最可笑的是前几天附近一些村子里的小青年,不知怎么听说鸿飞他们会些功夫,拉帮结伙的跑来一群,吵吵嚷嚷地要拜师学艺。这些小青年老黄牛大部分认识,一言概之就是良少莠多,老黄牛担心他们学会功夫后更加如虎添翼,加快把自己送进监狱的速度,正想着如何拒绝呢。鸿飞他们几个笑嘻嘻地出来了,先拍着人家的肩膀挨个叫徒弟,等过足了师父瘾这才说,收徒弟有标准,必须能背着他们的背囊跑上五百米。
小青年们不知道背囊里装着石子,瞅着背囊也不大就满口答应了。可等背囊上了肩立刻被压得直不起腰,别说跑上五百米就是走上五百米都够戗。小青年们大都看见过鸿飞他们背着背囊疯跑,这才明白这几个兵的功夫是一点点练出来的。他们估计着自己肯定吃不下这份苦,推说要回家商量商量,一个挨一个的溜走了。司马一直把他们送到大门口,一个劲儿地嘱咐:"明天早上六点一定要赶到,师父等着你们!"
鸿飞、司马回宿舍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把还在用搓澡巾配合某知名品牌洗面奶、妄图把他那张晒得油黑的脸搞嫩白一点的武登屹从水房里拽出来,逼他换上衣服,三个人兴冲冲的刚走到场部门口,迎面看见曹卫军开着那辆老掉牙的北京吉普疾驶而来。
"你们干什么去?"曹卫军跳下车拦住三个兵的去路,并额外多看了几眼武登屹那张被搓澡巾混合洗面奶收拾的黑里透红的大脸。
"外出啊,今天星期天……"
"别外出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曹卫军跳上车说:"动作要快,我去和老黄牛打声招呼,十分钟后出发!"
鸿飞嘻皮笑脸地问:"分队长,是不是接我们回去当班长?"
"少废话!十分钟后看不见你们在场部办公室前列队站好,我让你们跑步回团里!"
吉普车吐着黑烟开走了,司马立刻对着武登屹大吼:"全怪你,磨蹭,磨蹭!这下子外出完蛋了吧!"
武登屹今非昔比,已经在鸿飞、司马的熏陶下满嘴脏话:"少他妈的对我吼,有本事你别回去,留在农场继续外出啊!"
"我靠,你个小屁孩!"司马黔驴技穷,挽袖子撸胳膊的就要动手,鸿飞拉了武登屹就跑:"司马,你留下外出吧,我们先回去了!"
"我操,一对小人!"司马喊叫着追了上去。
红军团团长办公室里,团长正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学习军报,嘴里念念有词。这是他的老习惯看报纸一定要念出声来,而且他把看党、政、军的机关报一概称之为学习,看地方上的晚报、早报则称之为消遣。
团长正学习的认真,门外突然有人喊报告。坐在沙发上的政委看他没吱声,就替他喊了声进来。一位干事拿着一叠上级下发的文件走进来,看见1号、2号首长都在,正犹豫着把文件交给谁好。团长抬起头来说:"让政委先学习,我学习军报呢!"
干事凑到政委耳边说了声:"您那份放在您办公桌上了。"这才把文件递过去。政委点点头接过文件粗粗看了几眼,把材料往茶几上一丢说:"这个老高很会做表面文章,S团的那点事谁不知道,整个一个绣花枕头嘛!净吹牛!上级首长应该深入基层好好调研一下再发材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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